如那日太医所说,当下正是回暖,虫生时节,理应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东宫与御花园接连遭难,实为罕事,是以皇后娘娘上心重视,乃嫔妾等身于宫中安宁度日的莫大福气。”
……
……
萍青回到凤梧宫,将方才从逢潭这里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皇后。
“她真这样说?”
萍青点了点头。
皇后不觉拧眉。
若不是她,那还能有谁?
“……”
——不对!
皇后猛然抬眼:“你说李婕妤对这件事也心感疑惑?她告诉陛下了?”
萍青答:“昨日陛下去看她时,她就说了。”
皇后:“连本宫当时不在场的情景也说了?”
萍青小心翼翼地又点了下头。
坏了!
李婕妤那贱婢子不会怀疑到她头上了罢?!
皇后怫然:“可恶!”
都怪那慎贵妃!
平白无故的将她叫去看什么荷花!
这才几月份?
连花苞都还未显,从何而来的荷花?!
*
慎贵妃打了个轻嚏。
藏荷紧着递了帕子过来,“娘娘可是昨日里受了风?”
“指不定是哪个蹄子正在背后揶揄本宫。”
慎贵妃瞥一眼旁侧之人,“也是漪澜殿那个贱婢运气好,昨日一灾竟是只让她动了一点儿胎气。”
常聿玩味噙笑:“贵妃娘娘真是好手段,现今更是连臣都用不上了。”
慎贵妃鼻间轻哼:“大人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见本宫一次,本宫都已是万幸了。”
常聿面色不改,继而挑了挑眉:“今日娘娘召臣前来,所谓何事?”
见他如此反应,慎贵妃语气略显不悦道:“常聿,以往本宫召你,十次里你有八。
九次都在忙,现今更是月余难见你一面!
前不久本宫知晓你忙于姜晟两家的案子难以抽身,可是近来呢?你又在做什么?”
常聿道:“娘娘若实在好奇,大可去问陛下。”
此话一出,慎贵妃还没有说完的话,当即被堵在了喉间。
静默良久,她才又道:“东宫生辰那次失了手,你不高兴了?”
不然,他为何会比以往更加冷淡自己?
慎贵妃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