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们吵,任他们闹。
在座的客商不甚在意地继续玩谈,一点儿没受他们的影响。
见此景,逢潭转身又回到了楼上房间,弯腰捡起地上布了油渍酒水以及脚印的画像,对常聿道:“‘蜘蛛’前不久出现了。
我约摸着他这会儿应该是打算出城,如若现在去拦,兴许还能当场抓获。”
“……”
常聿没有反应。
逢潭不明地看着他。
他眼帘轻垂:“劳贵人移步。”
隔壁房间,逢潭难以置信地又比量一番面前的人和画像。
“……”
老天奶。
这世上竟真有这种神人?
这画技简直堪比现代的复制粘贴!
如出一辙啊。
“大人,大人冤枉啊!”
那蓬头垢面,头发呈蜘蛛腿脚走向的男人喊冤道,“草民不知干了什么,竟要遭此祸罪!”
蛮枝道:“这都还没对你做什么,你从何得知就是祸事?”
蜘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鬓角频频往外溢出汗珠。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道闷敲声:“照日姑娘。”
是见云的声音。
……
……
见云将逢潭带回自己的房间,谨慎地观察了一圈周围,而后紧掩上房门。
“你们是在查‘采花贼’的案子吗?”
逢潭审量着她,没有立即回答是与否。
见云轻声道:“我这里有一点儿情报,或许可以帮到你。”
她尽力地表达自己的善意,“照日姑娘,请你相信我,我绝无半分恶意!
唯一只求将来你们一定要将这起案件真相大白,让凶手伏诛……”
逢潭道:“莫非那几位被残害的女子与见云姑娘……?”
见云黯然神伤地点了点头:“那受害的四个姊妹们,其中有位陈姑娘与我本都同是这家酒楼的乐人。”
“那为何后来不是了?”
见云十指攥握手中绢帕,“这一切都要怪那个人!”
“谁?”
“谢闻识。”
见云紧咬着打颤的牙关道:“那贱男人臭名昭著,仗着自己父亲是帝王胞弟,有恃无恐。
成日里花天酒地,作践妇女,做尽丧心病狂,有违天良之事!
早已不止一次引发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