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倒是在宫外也有府邸,自是不用担心无处可去。”
男人佯作思考道,“可贵人……”
“……”
逢潭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觉得。。。常大人应该是不会忍心看我流落街头的。”
“也不是没想过。”
常聿已然毫不留情地提了步子。
“……”
逢潭面上正色:“常聿。”
常聿漫不经心回头瞧她:“臣在。”
她薄嗔浅怒:“你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常聿敛下眼,阴恻一笑:“贵人表里不一,与臣半斤八两。”
……
……
客栈的前台,小厮手肘托在脑下打着瞌睡。
忽然响起的一阵桌椅剧烈碰撞的声音,打破笼罩深夜的甯宓。
“——怎么了?!”
小厮一口气直奔三楼,气喘吁吁道:“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好不容易从门口拥堵的人群中跻身房间内,映入眼帘的即是遍地凌乱、东倒西歪的陈设中央,赫然横趴着一个骨瘦如柴,面如猢狲的男人。
“这位客官,您还好吗?”
小厮觑一眼地上,小心翼翼道,“这是怎么了?”
逢潭揉着脖子,坐在唯一完好的木凳上,慰道:“活的,有气儿。”
小厮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旋即对着门外围观的众人道:“没事,没事啊!
都散了!”
夜里逢潭忽觉口干,起身倒水的间隙,被地上的人从背后袭击了一下。
所幸房间昏暗,只能虚虚看清人影,故此让这贼人失了手。
“你你你你……!”
地上的瘦猴,狰狞的面庞上带极具许怒火的红,“你使的什么阴招?!”
为什么他肩颈以下的大半个身子都没了知觉?!
瘦猴四肢绵软地趴在地上,使足了力气回转脖子,发觉自己的双腿还在,暂时松了口气:“这位姑娘,我就是看你衣着不凡,想着能在你这里捞点钱财,没想害你的!”
随着他的动作,脖间的不适感加重:“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给我解了罢!”
“……”
不是。
这人有没有点儿眼力见儿?
劫财居然还能劫到她的头上。
逢潭噎语:“做劫匪,你还真是眼光独到。”
瘦猴也没有想到自己处心积虑,蹲点数日,以为总算碰见个合眼缘的“鎏金软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