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聿眼神夹杂着打量:“不然?”
“做什么了,”
男人压身,从侧面看像是将她抵在门背,圈在怀里,“这么心虚?”
“……”
逢潭没有吭声。
常聿轻轻一笑,话中流露出几分促狭和嫌弃:“没出息。”
“……”
逢潭默默看了他好半晌,这才抬手推了推他:“这会儿子,你不用在御前伺候吗?”
常聿冷言:“伺候他,自有贴身的太监和嫔妃。”
“那……”
不待逢潭启齿,常聿率先捂住逢潭的嘴,在她耳畔沉吟道:“噤声。”
“确定是在这儿?”
“错不了错不了,那边盯梢的伙计亲眼看见他往这边来的。”
“那为什么不早说???”
“。。。这不是才联系上吗。”
是刚才的那群人!
他们的目标不是帝王和慎贵妃,而是……
她面前的常聿!
“走。”
男人示意从里头的窗户翻出去。
逢潭将糕点放到桌上,事不关己地歪头看他:“他们是冲你来的,我跑什么?”
常聿闻言眸光微顿,心中的某处也在她这句不经意的话中受到点触。
倏而,他散漫扬眉,道:“那贵人不妨赌一把?”
逢潭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常聿已然翻身靠坐在窗台上:“你说,倘若他们接连找不到我……会继而把心思转移到谁的身上?”
逢潭:“……”
那自然是他行踪消失前,最后出现的某处。
现下可观,也就是她这里。
而她将顺其自然地成为那群人印象中,最后见过常聿的人。
他们不得手,难保不会顺势而为地转视她为下一个线索目标。
瞧着逢潭眼中波光忽闪,与此同时常聿也欲动身下跳。
她黛眉蹙起,黑沉着脸,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一角,小声道:“那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
我很惜命的。”
雨后氤氲旖旎醉人,连同将身前之人常携的凛寒揉进夜色。
男人的嗓音也似渲染上浓意,带有蛊惑:“只要你乖乖跟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