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逸看到来人后,眉头微蹙,“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我可是有事才来找林教授的。”
林云逸微微皱眉,自从五年前那件事情发生后,杨有为很少一个人走路了,没想到这次居然独自来了她的办公室,她冷淡道,“说吧,什么事?”
“别这么冷淡,林教授,好歹我们也是同一时间进的高校,怎么也算是同窗吧。”
林云逸皱眉,“有话就说。”
“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一点人情都不讲。”
杨教授笑里藏刀,“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林教授是民法领域的专家,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不知道林教授能不能给我这个面子?”
杨有为说话素来拐弯抹角,林云逸知道如果当场拒绝,杨有为定会趁机大题小作,便敷衍道,“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杨教授走过来,将一本期刊放在林云逸的桌边,“只是想和林教授探讨一下我新发表的论文的课题,毕竟您是民法学界有名的学者,肯定有高见。”
林云逸心道,“原来是来炫耀的。”
她打开期刊,看了眼三篇论文发表的日期,挑了下眉,又用手抚摸了一下崭新的、毫无翻动痕迹的封皮。
杨有为还真是看得起他,这一看就是刚到的期刊,他居然连翻开的时间都舍不得浪费,就急忙赶到她面前耀武扬威了。
林云逸合上期刊,语气平淡,“等我看完杨教授的大作一定和您好好探讨一下,只是我才疏学浅,未必有什么高论。”
“不像杨教授在三大领域都有所研究,样样通,样样松。”
杨教授一愣,猛地一拍桌子,“林云逸你什么意思?!”
林云逸被他拍桌子吓了一下,眉头蹙起,正要站起身赶人,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她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
杨有为还要再拍桌子,手掌还没落下,手腕突然被人死死握住。
他一张老脸气得红,正要破口大骂阻拦他的人,回头看到一张近乎愤怒的脸,宋清何紧紧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到他的腕骨快要被攥的粉碎。
“宋清何,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
杨有为吼道。
宋清何手里力道一分没减,拽住他,直接往门外拖,杨有为尝试摆脱,却惊讶地发现宋清何的力气竟然如此大,他一个成年男人居然没法反抗。
“清何。”
林云逸语气焦急,宋清何一言不发,硬生生把杨有为从她的办公室里拖了出去,林云逸急忙起身,拉住宋清何的袖子。
宋清何看向她,林云逸对她摇了摇头,宋清何冷冷地看了杨有为一眼,默默放开了手,冷声道,“滚!”
“宋清何,你等着!”
杨教授一边揉着快要脱臼的腕骨,一边指着宋清何的鼻子,无能狂吠。
宋清何活动了一下手指,冷着脸,上前一步,林云逸见状急忙拉住宋清何,“清何,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来我办公室!”
趁着林云逸拖住宋清何的间隙,杨有为找准时机,匆匆而逃,临走前还不忘放一句狠话,“真是疯狗,等我评上院长,有你好过的!”
林云逸拉着人回到办公室,又转身将门反锁,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庆幸她刚才及时拦住了宋清何。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