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路灯下,女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没有任何的试探,有的只是掠夺性地亲吻,占据,水声缠绵,脸颊涌上不正常的潮红,这声音就好像在打她的脸,说:看,小羊羔,不管你多么不愿意,多么厌恶,最后不还是送上门来了,乖乖地被恶狼吃掉吧。
钱林晚瞳孔颤抖,想要忘记这些,生理性的反应是她难以克制的,钱林晚抬起头,喉咙里勉强地发出声音,带着几分祈求,“别看。”
“闭上眼。”
“求你了,付羡桉。”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求她了。
钱林晚无法面对那双墨绿色的瞳孔,更不愿意自己的这么难堪的样子出现在那片如深潭一般的眼睛里,好在……听到了她的声音,付羡桉顺从地闭上了眼。
有一瞬间,钱林晚甚至觉得……她还是挺乖的。
就是……这个吻几乎要了她的老命,还好付羡桉还算克制,没有真的把她生吞活剥了。
当那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腰,缓缓向上……钱林晚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终于接受不了了,她打开门,一下子跌坐在了后座,“啪”
的一下把门关上,将付羡桉阻挡在外面。
付羡桉面无表情地在窗外站在,要求一个解释,目光冷得可怕。
钱林晚低声道,“付同学,我累了。”
这个解释几乎是万能的。
她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飞出这具躯体,她已经开始熟悉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模式。
付羡桉也没说话,拉开门,重新坐回了驾驶座。
而钱林晚实在不敢再坐在前面,她喘|息着,这种和自己最讨厌的人接吻感觉实在是有够恶心的,口腔里好像还混着她的唾液,恶心,恶心。
脑海里不断闪过,自己被抵在车门上的画面,钱林晚有些绝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的底线一降再降,现在竟然能够做出这种事来,好崩溃。
哦,对……付羡桉不是人,是怪物。
但那依旧很恶心,只要她还披着那层皮,钱林晚就无法接受。
“付同学,你车上有水吗?”
她有点犯恶心。
很快,前面伸出一只手,将一个蓝色的保温杯递了过来。
钱林晚打开一看。
保温杯里泡着还温热的红糖水。
钱林晚满脸震惊,她其实是想漱口,这一杯热红糖水杯递过来,她这下是漱口也不是,喝也不是。
付羡桉动了动鼻子。
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可不止口腔里有。
还有……
下面。
想要饲养好一只宠物,那就需要从方方面面侵入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