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晚面无表情,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江小章鱼,她真的有些生气了,被自己笔下的角色气到,钱林晚只觉得又气又好笑。
系统2628的提示再次响起:“检测到[004]号江秋浣,爱意值+5,目前总爱意值为5。”
爱意值增加了。
钱林晚皱眉。
还真是恶劣。
这家伙在开她和付羡桉的玩笑?她想到付羡桉那张脸就恶心,江秋浣不断地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是想做什么?这性格可不是一般的恶劣。
江秋浣能够捕捉到人类心底的痛苦、黑暗,通过一次又一次地反复提起,借住腕足上,那占据总体23的神经元的相互触碰,加以引导,足以让一个人丧失理智,最终失控,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附属品。
当然……这只是早期的能力,伪装、精神控制、自愈……这些都是很实用的能力,如果江秋浣能够克服,那其余的八根所带给她的精神分裂感的话。
很可惜,给到她的并不是钱林晚的拥抱。
“你就只会这样吗?怎么?就只会欺负我一个软体动物?”
江小章鱼的腕足被一双手给分开,被蹂|躏,实际上,钱林晚这样对她又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她笑得不行,上仰下合,笑声极其畅快。
身为本书的作者,钱林晚自然是知道她的弱点,就在她准备实施,给她一些制裁的时候,门外却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
“嗒、嗒、嗒。”
钱林晚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吓得差点将手里捏着的江小章鱼给丢了出去,江秋浣主动地缠绕上了她的手掌,顺着胳膊往上爬,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要来和我打赌吗?猜猜外面是谁?”
热水从她的肌肤上淌下,语气里满是诱惑与勾引,简直像是只撩人的魅魔,好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耳鬓厮磨,吸盘吸了吸钱林晚的耳垂,这个地方极度敏|感,钱林晚皱眉,江秋浣却道,“你说……外面的会是付羡桉吗?”
“无聊。”
钱林晚深知这些怪物的本性,一旦挑起她们的欲|望,那她今天将很难收场,谁知道她这么说,却依旧激起了江小章鱼的胜负欲,“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像是在偷|情呢。”
“我不会介意的。”
钱林晚看她那欠揍的样是真想去抽她两巴掌,可付羡桉又站在门外,付羡桉的[进化]比其余的几只怪物来的更早、更快、更完善,她很清楚,付羡桉只是感觉到无趣,不愿意与她们计较而已,而并不是没有这种能力,这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钱林晚深吸一口气,从浴池里站了起来,扯了件浴巾就将自己的隐私部位遮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大门。
她也很清楚,江秋浣只是起了也起了玩心,毕竟这是只拥有着八根触手,平日里就喜欢欺骗小姑娘感情的花心大章鱼,你喜欢的样子她都能演,表演型人格,这难以增长的爱意值就代表了她确实是一根难啃的硬骨头。
淌出的水流了一地,踩在瓷砖上,印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她一点都不想让付羡桉发现江秋浣,真发现了,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钱林晚深呼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她闭上眼,一把打开门,原来……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付羡桉,是付昇云。
“有什么事吗?”
钱林晚板着脸,问到。
对于付昇云,她还真给不了什么好脸色,不,应该是说,对于付家的所有人,她都给不了什么好脸色,付昇云低下头,银质托盘上,正放着一杯温好的红酒,颜色鲜艳如血,还有一种复杂的柑橘香气。
应该是用了水果煮制而成。
只是……红酒?
这种时候给她一杯红酒是什么意思?
钱林晚的目光扫过付昇云,脖颈上的银链子在光照下熠熠生辉,“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