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说,让你喝完了再去找她。”
付昇云很礼貌地一笑,眼里带了几分玩味。
钱林晚并未犹豫,一饮而尽,将酒杯重新放在了银托盘上,“那你和她说,我再泡一会就去。”
言罢,她把门一甩,一下就将付昇云关在了门外。
付昇云摸了摸鼻子,站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讪讪地走掉了。
门内,钱林晚靠着门,缓缓滑落,好像刚刚的一切就已经耗费了她所有气力,江小章鱼三两步爬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八根腕足支撑着粉色小章鱼的脑袋,看着钱林晚,“嗯……喝酒了呢。”
她伸出一根腕足,轻轻地拍了拍钱林晚的指尖。
钱林晚呼出一口浊气,“我知道你有隐藏身形的能力,也许她能嗅到你的气味,可是……在不熟悉你的行为之前,她根本就找不到你。”
这个她,毫无疑问,指的就是付羡桉。
“那我有什么好处?”
这一次,江小章鱼挑眉,“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除非……”
江秋浣刚想说话,那几根触手的声音就跳了出来,开始不断地扭动,想要从皮囊之中冲出。
【要亲亲!
】
【亲亲,亲亲!
】
江秋浣:“……”
她真的,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些触手给砍了,她得把这些不听大脑指挥的手下一次性全换了。
“可以。”
钱林晚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腕足。
乌发自然垂下,浴池里,满是雾气,一片模糊,江秋浣瞳孔地震,浑身颤抖,酒气混杂着一种奇异的香味,这……太过于刺|激了。
触手们很幸福,特别是被亲吻了的那一根,几乎是成倍的快感袭卷主脑,江秋浣觉得自己要疯了,这太可怕了,亲吻腕足带来的刺|激可比别的活动带来的要多的多。
只可惜,浅尝则止。
江粉色小章鱼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钱林晚,一双豆豆眼一眨一眨,这人还真是可恶。
简直比魅魔还要魅魔,明明她才是公认的大明星,她凭什么这么乖?
江秋浣咬牙,却见钱林晚已经转身离开了。
江小章鱼在地上、墙上、水里到处乱爬,阴暗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