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的嗓音因笑而发哑。
不再直视星空,他偏头看着身旁的姚珍臻,再一次想要伸手去触摸她,手指堪堪落在她的脖颈断口,停顿几秒,落下。
“哎呀。”
姚珍臻的魂态被他搅散了。
重新聚拢时,她隐约听到江浔轻飘飘的声音,“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幽冷,无情,像在压抑着什么。
她不明白什么?
“既然要珍惜当下。”
江浔念着她的名字,“你的头颅还要继续找吗。”
【当然要!
!
】
姚珍臻怎么说怎么有道理:【珍惜当下,也不耽误寻找过去呀。
】
头颅要找回来,记忆也要找回来,但伤痛必须要丢掉。
江浔“嗯”
了声。
他收起笔记本,恢复往日的冷淡,“那就回去睡觉。”
“……”
“……”
江浔手中的线索,原本只有姚珍臻的名字和她那身血校服,如今又多了她的照片,以及另一张不知名少女的照片。
她们的眉眼并不相似,看起来年龄相仿,也不像是姐妹。
因为项链牵扯到长发厉鬼,谨慎起见,江浔没有将相盒打开给第二个人看,他开始在素描纸上尝试性画出姚珍臻穿在身上的校服,又根据她的描述完善了细节。
成稿完成后,江浔将上了色的彩图发给了周吉,请他托人查找校服是出自哪家学校。
有了姓名与照片,等到找出学校,大概率就能锁定姚珍臻的档案,也就能找到她的家人,他们也就离真相更近一步。
只有弄清楚当年姚珍臻遇害丢失头颅的过程,他们才能近一步寻找凶手。
【你还要画什么?】
校服画出来了,江浔的画架却没有收起。
姚珍臻看到他再次坐到画架前,将那条坠着相盒的项链挂到画纸旁,展开。
“画你。”
江浔凝视着那张小小的照片。
他要画出,姚珍臻遇害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