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到底是谁在追谁?
发热的腺体并未因为这一小时的游泳而得到缓解,反而在他出现后变得更燥,身体里好像有几股热流在胡乱冲撞。
谢肆声找不到燥热的源头,下意识抓紧眼前白得晃眼的东西,是对方的脚踝。
触感冰凉凉的,很散热。
他不禁往怀里收了一点。
被拖回去的迟薰吓了一跳:“你干嘛?”
“看不出来么。”
谢肆声皱起眉,“我易感期到了。”
S级的Alpha不是很难进入易感期吗?
迟薰眨巴眨巴眼睛,可面前的谢肆声脸确实很红,身上也是,像高烧之中的人,那双眼睛更是黑沉沉地盯紧了她。
最重要的是,他掌心真的很烫。
连带她的脚踝正在体验冰火两重天。
迟薰挣动了两下,道:“你松开我,我还能去给你拿抑制……”
她的话被头顶喑哑的声音打断。
“不想用那玩意儿。”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现在需要被安抚,你把腺体给我咬一口。”
迟薰:“?!”
书里不是说他的第一次易感期是被斯恒临时标记的吗?
而此刻,谢肆声也正在观察他的神情。
他当然只是试探下迟浔的反应,怎么可能真碰他的腺体。
如果这小子真的暗恋他,闻着他控制不住的信息素和近在咫尺的腺体,又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即便都是Alpha,也会产生最原始的欲望吧。
他试图在迟浔脸上看到什么羞涩或是情难自抑的紧张。
但没有,对方只是静静打量了他好几眼。
谢肆声这才发现迟浔眼睛有点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什么意思,这小子还委屈上了?
莫非他是个高自尊的人?
谢肆声闭了闭眼,又睁开,字几乎从牙缝挤出来:“……实在不行的话。”
他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羞耻的话,哪怕只是出于试探。
“换你咬我。”
“!
!”
迟薰睁大了眼。
她一个Beta怎么做那种事情呢,不仅没有腺体,她也还不会咬。
用哪颗牙?门牙可以吗?虎牙会更美观一点吧?光是啃两下有用吗?
迟薰对上他双眸,发现他瞳孔因过热的体温已经开始失焦了,连呼吸都泛着粗重的烫意。
坏了。
她再迟钝,这会也反应过来了,谢肆声肯定是烧晕了,把她认错成了斯恒。
谢肆声等得快没耐心了,怀里的男孩终于有了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