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肆声其实是一个不在意他人看法的人。
但离开泳池前,他还是忍不住闻了下自己的胳膊,自我怀疑起来。
难闻吗?
迟浔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拒绝标记他的吧?
*
因为晚上的插曲,迟薰短暂忘却了送票的沮丧。
她把其中一张票连同她在家里找到的跳舞照片一起收好,打算等迟浔回来作为纪念票根送给他。
说不定在那之前,他就回来了。
迟薰这么安慰着自己,拿上衣服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她把自己和林昼一的衣服分开洗完烘干,才叠好重新装回袋子里。
下楼前她还特地看了眼时间。
十点半,他会不会休息了?
想了想,迟薰先给他发了一条通讯:【你睡了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没。
】
第20章
迟薰立刻提着袋子跑下楼,站在林昼一门口,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拉开一线,里面只亮了盏台灯,银发少年宛如住在洞里的兔子小心翼翼露出一只眼睛。
看清是她,他才把门拉开。
“晚上好。
是有什么事吗?”
林昼一盯着脚尖。
迟薰将袋子递过去:“谢谢你的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
林昼一愣了一下,垂眸道:“明天,也可以穿。”
“明天在宿舍训练嘛,随便穿什么都可以,反正庄渠和粉丝们也看不到。”
“……好。”
林昼一伸手接过袋子,没收紧的袋口在他面前敞开,一股淡淡的花香飘了出来。
是同款的洗涤剂,他心中微动。
见少年突然抓紧了手里的袋子低头想要去嗅,迟薰以为他是在检查,连忙道:“洗了很久,应该很干净,我也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味道。”
“有也没关系。”
看到迟浔面露不解,林昼一小声补充,“我、我的意思是,如果有的话我也可以自己洗。”
看着他精致又怯生生的脸,迟薰没想太多,歪头笑了下。
“那,晚安?”
“晚安。”
林昼一在门后安静注视着她转身,正要掩上门时,却突然被熟悉却不该在此刻出现的烈酒气味引着看向某处。
他看清,迟浔后颈多了一串很浅、很新的牙印,就在腺体附近,像是标记未遂留下的痕迹。
味道就是从那里散开的。
原来,迟浔不仅是谢肆声口中的追求者,还已经是可以互相标记的关系了。
林昼一抱着袋子关门,走回房间,拉开落地窗,拿出衣服。
他机械式地做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