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个手都行,住一层楼那当然也行,不也是纯粹的室友关系。
想明白后,谢肆声便在顶楼的两个人中,挑了个他觉得跟迟浔最不熟的。
他走到泽费尔身侧,把自己的房卡递过去,“要不互换个房间?你可以下楼来睡单间。”
“算了吧,你不是睡眠不好么,刚来宿舍的前几周都睡不好。”
泽费尔没有犹豫便拒绝了他,“我这方面还好,在哪都睡得惯。”
“……”
谢肆声舌尖抵了下牙根,无话可说。
又不好再去找宋颐初,那太明显了,至此,他只能盯着罪魁祸首。
角落的许由猛地打了两个喷嚏。
“谁在骂我。”
他喃喃着,将箱子里打包严密的盒子一一递给工作人员,“按上面贴好名字的发给他们,小心点,可别摔了,小祖宗们的这一个话筒够我好几年奖金了。”
对方接过去,数了数道:“许哥,少了一个吧?”
“没少。”
许由摆手,“迟浔没有定制麦和耳返,就用普通的那种就可以。”
闻言,林昼一抬起头来。
他看到迟浔接过一套黑色的戴上,明明是个音质平平的型号,对方却像如获至宝,好奇摩挲着耳返上的品牌字母。
戴好后,还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
第39章
“待会记得多给迟浔一些镜头。”
目送他们离开后,中年男人朝对讲机道。
“郑导,您确定吗?他多一秒其他人就少了一秒。”
那头小声提醒,“我听说Isaro其他人跟他关系本来都不好。”
关系不好?
男人回想起方才他打量迟浔时,没控制住分寸,表情狂热了些,几个人特别是斯恒和宋颐初立刻不动声色地把男孩护在身后,生怕他看清了的。
这哪里是关系不好,明明是关系特好才盯得紧的。
他排过的男团现场不说上百也有几十,有些团就是同事关系,有些团处得像兄弟,可今天Isaro带给他的感觉却不太一样。
说是哥哥带弟弟都不准确,那种微妙的气氛,不知道的还以为迟浔是他们队内唯一的Omega。
郑澎朝对讲机那边不耐道:“你听我的就对了,就多给两三秒的事。
年轻人,不要总看网上说的……”
“我总不算年轻人吧?”
一道冷丽的声音忽而插进来。
郑澎愣住,探着头往看台瞄去,果然看到那里站了一位高大的身影,即便站得远远地,也能看到她梳高利落的马尾和挺括风衣。
“总导,您来了。”
他连忙冲对讲机赔笑,“那您觉得呢?”
“先看看舞台效果。”
女人道。
郑澎心道果然,楚听然的意思不就是看实力给镜头吗,那迟浔在队里肯定是最末的。
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此时也只能哈哈作罢:“也是,那还是按原定的来吧。”
台下准备就绪时,伴舞也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