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养两只大狗还挺累吧?”
“可不嘛,平时上班忙没时间,皮仔精力又旺盛,而且说来也奇怪,她只喜欢女孩子遛她,还老喜欢往人家裙底下钻,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找朋友帮忙了。”
宋杳安笑了笑道:“她哥多仔刚洗完,估计吹干还得两个小时。
你还得再等等。”
女人站起来,对着美容间的玻璃勾手,逗着里面湿漉漉的多仔。
“正好今天有空,我守在这儿多陪陪它。”
白面馒头从女人的腿边绕到宋杳安面前。
哒哒哒。
仰着白色嘴筒子咬他围裙。
“哎,不准欺负哥哥!”
“估计是觉得无聊了,不然我带它去附近转转?”
女人喜了下,又客套道:“还在营业呢,多影响你们工作啊。”
“这会儿来的也要排队,店里忙得过来,没关系的。”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了!”
宋杳安接过牵引绳,在手里多绕了一圈,低道:“别咬了,走。”
白面馒头立刻松开了他的围裙,尾巴扫荡两下,嗷呜嗷呜地催促他。
推门前,宋杳安取下了胸口的工牌,拿起了另一枚。
而皮仔狗如其名。
钻出店里就甩了甩毛,准备撒丫子狂奔。
宋杳安立刻扯紧牵引绳抖了抖,示意它掉头回来,去向另一边。
“小卡车,你想不想去吃咖啡馆的宠物奶油?”
白面馒头疯狂摇起尾巴来。
……
不多时,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仓库门终于开了。
最前方的斯恒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还是有眼尖的观众发现了他轻微变平的唇角和手里攥着的纸团。
走在最后的泽费尔眼底含笑,看上去春风满面的。
而中间的迟浔,却明显跟进去时有所不同了。
他的兽耳和头发像是被梳理过,围裙系紧了些,就连腿套也重新箍高了,两双长筒袜一点灰尘没沾,只唯独身上的某些肌肤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谁帮我家孩子洗澡了?】
【看着像是被。干洗了,我记得进门时宝宝一对膝盖上还蹭了货车的灰呢,出来都没了】
【干洗可还行,我们小狗宝是指被斯队拎起来狠狠擦干净了吗】
【那光看红的地方就能推断先前哪里脏了】
【我瞧瞧,下巴、脖子、胳膊肘还有手背脏过吧,等等!
他裙子后面大腿的地方好红!
!
】
【也是斯恒擦的?】
【不能吧,都到大腿根了,如果他要擦这里得蹲下去或者小浔拎起裙子才擦得到】
【这跟坐脸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