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害怕只是一瞬。
巨大的委屈就席卷了她,她鼻子酸酸地想,分化成Beta难道是她的错吗?Beta就不是人吗?没有腺体和信息素难道就要低人一等吗?
委屈着委屈着,迟薰还很生气,明明陷入易感期的是他,她只是过来帮忙的,他把她脖子咬破就算了,现在却还来反问她为什么只是个Beta。
说什么喜欢的人就在面前,都是想引她上钩的话术吧。
说不定还是为了咬她脖子来验证身份而设下的圈套。
——大骗子!
早知道就不管他,让他晕在这里好了。
迟薰气鼓鼓地松开双手,将环抱改为抵在他胸口推他,拼命想要从他怀抱里挣脱出去。
……
而泽费尔已经快要疯了。
他从没想过迟薰会是个Beta,一个完全无法接收到信息素也不会被标记的Beta。
这意味着她不会永远属于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标记。
哪怕只是临时性的。
再诱人的信息素在她面前都是空气,再直白的标记本能她也都感受不到,甚至不管是他,还是林昼一、谢肆声,易感期时在她眼中都没有区别。
他们就像发情时不受控的动物,而她是可以冷眼旁观的那个人,注意力也可以流连在某一个人身上再随时抽身。
即便他强行咬破她的腺体,也只是徒劳留下一些咬痕,产生不了联结,咬痕也总会消失。
泽费尔忍耐了一路,身体里的燥热与冲动早就达到了临界点,他甚至做好了双A之间艰难临时标记的准备。
哪怕短暂得只有片刻,是迟薰也没关系。
可欲望要决堤的现在,他却发觉连片刻都不行。
哪怕她反过来标记他也不行。
这个残酷的事实让泽费尔头皮发紧,牙尖和下。腹悬而未发的渴欲搅动得他呼吸都发烫。
他撑着沙地试图找回一些理智,可就在这时,怀里本就让他抓不牢也勾引不住的女孩却突然挣动起来。
“我不想跟你组队了,你放开我!
还有,我就是Beta怎么了!
你……你想告密就去告好了,我也不想管了!”
说着,她的手也在他胸口用力抓挠,腰肢从他掌心挣脱,整个人都要离他而去。
她不想跟他组队?
难道是想跟别人组?
泽费尔涨得发痛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要像小时候再错过一次,不能让她到别人那里去,他他要引。诱她,哪怕用信息素之外的东西也要留住她。
他扣紧她脚踝,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身,他咽下喉间的血腥味,用滚烫得近乎颤抖的薄唇再一次贴上她后颈。
“抱歉,我是不是弄痛小薰了?”
他低沉的嗓音依然嘶哑,灼。热的吻却再次烙上她后颈,“亲一下,亲亲就好了,是这里吗?还痛不痛?”
迟薰被他紧紧抱着,几乎要揉进身体里。
她的手也抵进了软而宽厚的胸膛,抽都抽不出来,男人体温也高得快要将她融化,压抑又带着热气的低。喘伴随着耐心的哄问声,还在反复摩擦她的耳膜。
“这里咬得最痛,对不对?现在有没有舒服一些?”
痛是不痛了,可迟薰感觉她都要中暑了。
因为她被他接连好多个问题问得头又晕晕的了,心跳在变快,注意力也没办法集中,连四肢都跟着发软,这些全是中暑的症状。
可他还在舔。
说是亲亲,其实还伸了舌头,林昼一也是,他们每到这个时候都像很渴很饿似的,还总问她舒不舒服,虽然她是很舒服,可是她的皮肤又不会出水。
难道说是亲吻必须要伸舌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