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phyr:现在的大腿根还酸么?晚上给你揉一揉,好不好。
】
迟浔看到几个关键字眼,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
他攥着光脑的手渐渐发紧,直到青白。
而另一边,久久未等到回复的泽费尔看了眼他发送消息的时间。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半。
两个半小时迟薰都没发来回复,想到她今天是在跟一个或是好几个陌生人独处,还要继续伪装成男孩的样子,肯定有很多不便。
思来想去,他拨去了一通电话。
“嘟、嘟、嘟……”
持续的拨号声就像石沉大海的消息,没有回应,响到最后一秒时,那头才传来细微的动静。
泽费尔立刻开口:“喂,小薰?你在那边还好么?”
没有回应。
他拿开确定是真的接通了,又隐隐感到不对劲,低道:“你是谁,迟浔的光脑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是她的哥哥。”
对面道。
泽费尔尚在犹疑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就听那头又平静补充:“好奇的话,欢迎今晚来我们家做客。”
不待他追问,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哥哥?
是临时家人里的哥哥,还是迟薰真正的亲哥哥?
泽费尔唇边若有似无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
不再闪烁的光脑重新滑入女孩腕间。
整个房间只剩下她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屏幕映照出的,一双彻底剥离了温和的双眼。
床榻因为另一个人的加入而微微下陷,一只大手拿开盖在女孩腰间的薄毯,露出那抹皮带箍住的腰身,以及长衫下的短裤。
短裤之下,双腿修长而笔直,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透着缺少营养的少女纤细和舞者的柔韧。
迟浔的长指挤入进去时,甚至能感受到一股阻力。
他面无波澜,双手却毫不留情地将那处微微打开,直到它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而后指腹带动着裤脚轻轻上抹,他垂眸看清的瞬间,下颌线也绷紧了。
白皙的大腿根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再往上,最靠上的位置的阴影处,还有像齿痕一样的东西。
因为离得太近,亦或是那人刻意留下的,女孩双腿之间残留着幽微的陌生气息。
似乎是在梦中感知到了什么,她挣动了下,挂在他臂弯的腿也想缩回去,几下未果,唇边溢出无意识的哼声。
却不是和往常一样喊着哥哥。
断断续续的,是另一个陌生的称谓。
“队长……我不是故意的……”
腿弯也在下一秒快要挣开他的。
下一刻,迟浔不由分说地重新拉回,也彻底分辨清楚了那股陌生的气息。
皮革味即便再淡也难闻得冲鼻。
能这样经久不散的信息素,只有她队里那群目中无人的S级Alpha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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