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的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落在她耳畔。
“等会,吵得不是你们吗?”
谢肆声真是火大,他跟迟浔手都没牵几秒就被弃权了,谁问过他了?
泽费尔视线在迟浔和宋颐初之间打转。
慢半拍的,他也意识到什么,眯眼笑道:“今晚的一切不会是个恶作剧吧,不然发给宋颐初的短讯怎么会错发到我光脑上。”
宋杳安转向泽费尔,“你也收到换房的短讯了?”
“嗯哼。”
泽费尔追问:“你也是一条吧?”
宋杳安愣了愣,笑得有些勉强:“是,昼一呢?”
林昼一对他们的话一知半解,但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
谢肆声拧紧眉心,看了看左边又看右边,结果看到正顺着缝往外钻的迟浔,他冷脸冲过去把人一拉,不敢置信道:“他们怎么都有短讯?你群发的?”
迟薰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就是不看他。
“别躲,说话。”
换做平时谢肆声早发脾气了,此刻只是咬紧牙根,莫名有些羞愤。
那他刚在镜头下说那么多?他不要面子的吗。
迟薰:“不是群发的。”
不待谢肆声松以口气,就听她更小声道:“是我乱发的,我想着你应该睡了也看不到。”
谢肆声:“……”
迟薰说完就感觉自己完蛋了。
以谢肆声的脾气,可能会立刻把她扛起来丢进海里喂鲨鱼。
事实上,她也确实看到了谢肆声盛怒的眼睛。
他似乎从没这么生气过,气到连瞳孔都在收缩,眉峰拧成一座小山,薄唇下一秒就能吐出淬着毒液的话。
可他说的是——
“所以你其实不是想跟我睡觉?”
迟薰一呆,没想到他的关注的会是这个。
可她的反应却被谢肆声读出了一抹心虚,他步步紧追道:“那有谁不是你乱发的,我们当中你最想跟谁睡?那个宋颐初?”
迟薰被他较真的语气弄得脸又烧起来了。
不就是拼个房住双人间吗,怎么说得他好像她真睡了谁一样。
“我……”
正当她苦于该如何圆谎时。
一道冷淡的声音犹如天赦降临。
“我没猜错的话,群发消息应该是节目组给她的惩罚。”
斯恒道。
“惩罚?为什么要惩罚她?”
正在监视器后面嗑糖的导演组顿时笑意凝固。
他们生怕此刻这只见谁吠谁的比格直接冲到工作房,让惩罚迟浔的都没好下场。
“捉迷藏她是第一个出局的。”
斯恒有意停顿,“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被某人凶出去的。”
“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