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91734318:你呢,畜族发力了?】
——【疯了吧安可舞台,小浔怎么萌成那样,队友清唱的时候他还在旁边哼哼打拍子,看得人想把他亲得说不出话来】
——【发表感言的时候队里那群人全盯着小浔的嘴巴看,老实说他们也很想啃吧】
【用户91734318:那几个贱。种也配?】
——【我这是偷拍到迟浔的打底裤了吗?昨天接下班看到小宝宝身上就裹了一条毯子,短裤还没毯子长呢,完全像是裙子里面的打底裤(已冲晕】
【尊敬的“用户9173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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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开灯的房间里,十几台仍在床上的光脑屏幕不断跳出新的回评,冷光跳动在少年清秀的眉眼,他飞快地打字,时刻巡视着那些匿名广场。
一个小时后,他才按住后颈,扭动着僵硬的脖子。
嘎吱嘎吱。
房间里只剩下骨节的闷响声。
直到一阵风吹过,没有合拢的门开了一条缝隙。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少年才像蛇一样无声地滑到地毯上,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门口。
他站在缝隙后面,静静往外看。
果不其然,他看到一道身影钻进了对面的房间里,金棕色卷发飘进去,门很快关上。
宋杳安面色平静地凝视着那间紧闭的门板。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臂上,那枚小狗涂鸦正在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第129章
迟薰关好门,把滑落的斑点狗眼罩往头顶拉了拉。
“喊我下来干嘛?”
坐在地毯上的林昼一懵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马上下楼,咬在嘴里的牛奶袋也掉落在地。
想到禁食的约定,他连忙把它捡起来拿远,又掏出止咬器戴上,然后跑到书桌前在抽屉里翻找着。
林昼一脚边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零食。
茶几上也排排队摆着几盒小蛋糕,叉子包装袋刚撕了个缺口,酸奶瓶也刚拧开盖子。
显然这会是他饿了一天后的进食时间。
但是被她残忍打断了。
那怎么了?
她本来也准备睡了,是他先发消息说有事找她的。
迟薰叉着腰巡视了一圈,最后理直气壮地找了个没堆放食物的床角坐下。
林昼一很快捧着一本厚厚的乐谱放在她面前,手里还多了一个拇指琴。
“可以听吗?”
原来是来当编曲参谋啊。
迟薰趴下去,翻了翻那本乐谱,上面画着有林昼一风格的音符,虽然有涂改痕迹,但很少,甚至是钢笔手抄的,配上做旧的黄色纸张捧在手里像旧时代工艺品。
她很快看到落款上不明显的日期,是今天。
刚写完的一首?
思索间,林昼一已经开始弹了起来。
拇指琴的声音轻而灵,离得远了听不清晰,听着听着,迟薰也学着他的姿势——模仿海豹撑趴在床上。
耳朵在听,但眼睛闲着,迟薰浏览完乐谱,视线落在他翻飞的五指上。
他的指甲盖修剪得整齐干净,和手关节一样是粉色的,不像谢肆声偶尔会涂跳脱夸张的深色和恐怖涂鸦,上面只画了简单的黑色波浪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