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的卧室还有击剑奖杯。
应该和她的芭蕾一样练了很多年吧。
迟薰思绪飘远,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睡梦中她逐渐发热,身上的被子也怎么蹬都蹬不开,迷迷糊糊间感觉腿夹。住了什么东西,像极了晚上的治疗姿。势。
而后腿根和脚踝传来了熟悉的桎梏感,热源逼近,有什么微凉似唇瓣的东西贴紧那一小块布料往里吸。
是梦吗?
她怎么会梦到和队长……
迟薰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一边因为梦境而感到羞恼,一边又很诚实地紧闭着双眼,怕醒来梦就消失了。
可还是会不自觉配合着感官,脑补出那张冷肃的脸是怎么埋的,带有薄茧的虎口又是如何卡住她腿弯。
可梦境的尺。度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想。
有什么比唇瓣更热的东西堵了过去,将她思绪纷杂的大脑搅得一片空白,甚至试图往里卷。入。
即便是梦,迟薰也忍不住伸手去推了下,尾音带了一丝颤。
“队长……”
指尖没入了顺滑的发丝中,过于真实的触感令她彻底愣住。
床尾的少年抬起头,借着窗外晨光看了眼,见她抖动的睫毛一片湿濡,两只手紧紧揪着被子,被汗打湿的几缕金发贴着颈侧,犹豫着睁开眼。
即便看不清她的脸,他也可以通过她身体散发出的香气判断她是睡着还是醒了。
可这一次,香气全被寒风冲淡了,陌生Alpha的信息素附着在她全身上下每个角落……衣服里、肌肤上都是。
他重新低下头,将那处一点点舔了个干净,又开始清理其他的位置。
熟悉的啃咬方式终于让迟薰意识到房间里的人是谁。
她掀开被子,果然看到一颗漂亮的银色发顶正在那处,喝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
迟薰的睡意一点点被弄没了,甚至身体比脑子更快给出了回答,指缝有几秒将银色发丝夹到最紧。
“林昼一!”
她缓过来后又气又恼,对着他的肩膀乱蹬了几脚,“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任由她发泄完,才直起身,手背揩掉鼻尖和眼睫上的湿黏,又递到唇边吃得一干二净。
做完这些,他垂下头,乖顺的语气里还透着一点委屈。
“是你发消息让我来的。”
她?
迟薰一怔。
又细想了想,临睡前她似乎正在打字使唤林昼一。
【好困,不去了。
你明天早点过来帮我……】
按按摩。
字还没打完,她就举着光脑坠入了沉沉梦乡。
“我昨天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有下来。”
林昼一像只毛茸茸的大型犬一样拱近她,撑着床,银色发丝往下倒,湿漉漉的眼眸完全倒映出她的脸,“你去哪里了?”
迟薰被盯得别开脸:“……没去哪里。”
“你撒谎。”
林昼一俯在她胸口嗅了下,又抬起头,“你身上明明有他的味道。”
迟薰抿着唇不说话。
可下巴也很快被舔了下,耳边是他含含糊糊又委屈巴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