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成功的魅魔坐姿更僵了,还以为对方会停下去整理衣服,没想到他仍就这样继续着,甚至任由她攀紧没有黑袍遮挡的肩颈。
在视觉和感受的双重刺。激中,她嘴角被撑得酸胀,舌根也麻麻的,不禁往后躲了下。
斯恒停下了动作。
他看向怀里还在蒙圈中的女孩,低声询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迟薰懵了。
想到什么后,她脸颊泛红,拼命摇了摇头。
斯恒不像林昼一那么好糊弄,他语气更轻,却带着无法抗拒的细致。
“张开我看看。”
迟薰指尖收紧,难为情地“啊”
了一声。
被他含过的唇瓣嫣红,泛着一层水光,柔软的舌头抵在牙关。
斯恒垂眸打量片刻,做出结论。
“肿了,缓一会。”
被人这样仔细盯着口腔看,迟薰觉得好奇怪。
没有纸,斯恒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块和圣披一样雪白的手帕,柔软冰冷的料子碰上来,下唇传来冰敷般的收缩感,她才意识到刚才的舌吻有多激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像队里每个人亲她都亲得很重,而且都要吃她舌头,结束后她嘴巴都合不拢。
只是她没想到队长也是这样的。
想到这,迟薰甚至有些脸热,她小声问:“嘴巴真的可以完全替代腺体吗?”
斯恒:“不完全能。”
对上她困惑的目光,他知道她还不懂Alpha对于完全占有配偶的渴望,毕竟Beta不用受任何生理结构的约束,是单纯享受亲密行为的那一方。
斯恒简短解释:“只是为了模拟标记的一种途径,咬嘴唇、咬舌尖、咬哪些地方都可以。
体。液越多的地方,安抚效果越好,不止是口腔。
但也只是安抚,除非还有更深度的结合,才抵得上临时标记的作用。”
体。液?
还有后面那个词……
迟薰一呆。
她忘了自己已经躲得靠后了,再动就要掉下去,后腰很快感受到一阵悬空感。
好在对方的动作比她更快。
扣在她腿根的手配合着后腰的那只收紧,她才又埋进他怀里。
神父已经被小魅魔扯得上半身只剩那条十字架吊坠了,他粗砺的关节茧也在原处陷得更深,有一秒都快要碰到某处。
空气里。
另一个人的信息素也更明显了。
就在这时,斯恒却将她轻抱下来,缓声道:“我们先回去,采访快开始了。”
动作间,薄茧又不经意蹭过她腿窝。
迟薰腿都是软的,被他塞了凳子坐下来。
结束了吗?她晕晕的想,她以为还有很久很久呢。
迟薰也说不上来那种失落感从何而来。
她看着面前整理衣袍的斯恒,明知道他不像林昼一可以闻到,还是不自觉并紧了双腿。
斯恒重新穿好神父服,又抱她出去,就着这样的姿势帮她补妆,梳妆台里有未开封的小样,他挑个了色号最白的粉底帮她补,淡色口红也很快压过唇瓣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