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迟薰口味肯定跟他差不多,还能帮他提点建议,再说了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她和迟浔都是一家人。
刚到岸边,就有服务生端着托盘迎上来:“请问需要颈环吗?”
谢肆声:“我不用。”
他侧身看向迟薰,“她……”
问别人是不是Omega显然是个很突兀的问题,迟薰主动摇头:“我是Beta,也不用。”
她是Beta?
挺好的。
毕竟B没有腺体,最近恶性新闻这么多,也不用害怕被发情的Alpha盯上了。
这个不起眼的话题很快从谢肆声脑海中晃过,他替女孩拉开凳子,将电子菜单递给她:“看看要点什么?”
等她埋头翻看时,他才假装不经意问:“对了,平时你们在家,迟浔都爱吃什么?”
迟薰此刻的注意力全在第一页的天价章鱼腿上。
她被比她存款还要多的价格震撼,下意识嘀咕:“都是很实惠的家常菜,我吃的迟浔都吃,我不吃的他也都吃。”
“迟浔这么不挑食?我怎么看不出来。”
谢肆声心里这么想着,嘴里也跟着问了一句。
迟薰一愣。
她对上谢肆声困惑的视线,慌乱地坐正了些,小声补充:“因为我们从小到大都住在一起,所以买的都是两个人爱吃的食材,我和他都不爱吃的,他压根不会买回来做。”
谢肆声吸了口气:“迟浔还会买菜?会做饭?”
他挠了下眉心,忽然想到什么,“他上次带回来的爱心便当明明是你……”
糟了!
她忘了她带过迟浔做的便当。
迟薰心里都快慌晕了,还只能绷着脸假装镇定:“他、他会切菜,平时都是我负责烹饪。”
谢肆声“哦”
了声,看样子是信了,又问她:“那你们平时在家都玩什么?咳,闲着的时候,你跟迟浔……都喜欢干点什么?”
迟薰差点又脱口而出做饭。
她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突然发现除了帮她做家务下厨,她还真的想不出哥哥喜欢做什么,他的生活好像就是围绕她展开的。
“我们就看看电影、演出什么的。”
迟薰胡诌了个回答。
演出。
谢肆声记下这个回答,他接过女孩勾好的菜单,发现她只点了两个菜,大笔一挥把顺眼的那一竖溜全点了。
等菜的间隙有演奏师过来拉琴。
餐厅显然误会了他们的关系,挑的曲子是《爱的礼赞》。
浪漫悠扬的乐曲随着几个演奏师的靠近将女孩环绕在其中,她大抵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每进来一个人都要半仰着脸,用那双大眼睛好奇地张望。
放在桌面上的食指还曲着跟他们一起打拍子。
吃饭也是,牛排上来后,她先就切了一小点,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被撑得鼓鼓的腮帮子,和唇边吻痕似的红酒渍。
憨里憨气的样子倒是跟迟浔很像。
谢肆声目光不由地落在她那张和迟浔一模一样的脸上。
看着那些生动的小表情,他总感觉他能透过迟薰看到另一个人,渐渐地手里的刀叉也停了下来。
女孩正好抬起头擦嘴,和他失神的双眼正对上。
她歪头摸着脸颊:“我吃到脸上了吗?”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