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出去,翻到刚才未接通的号码,沉思数秒回拨过去。
拨通的一瞬间,不等他发问,对面就响起言简意赅的一句。
“迟浔被M7M的路添带回宿舍了。”
斯恒重新看了眼号码,皱眉道:“你是……”
那头忽然沉默了一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尽快找到他。”
“裴雾回?”
斯恒从他熟悉的腔调联想到一个名字,但他刚说完,听筒里就只剩下一串急促的“嘟嘟嘟”
声。
那人挂断了电话。
斯恒转而给迟浔打去电话,一边等他接通,一边快步回到电梯口,电梯门开时,两道身影也正巧出来。
“你这是去哪?”
“开车。”
“喔?”
泽费尔停下迈出的腿,指尖定在开门键上,“我怎么没听说楼上还有其他停车场,林昼一你清楚吗?”
斯恒对上他那双翡绿的眼睛,里面总是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还有和路添如出一辙的放荡与轻浮。
……
“戴上后就是这种状态了,感觉怎么样?”
路添把玩着手里的锁链,侧眸示意她再多看一看。
迟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左前方,跪坐在她面前的男孩正因束紧的身体链而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却讨好般赤诚地望着她,她被盯得不好意思抽手,只能红着脸一直按在那里。
链子太紧,以至于饱满的地方会勒得下陷,但会从两侧更加鼓胀出来,还带着磨出的红晕,和那颗年轻激昂的心一下下撞向她的掌心。
“试一试?”
路添伸手将锁链递给他。
迟薰不敢接,已经被面前的画面冲击得语无伦次了:“可、可是……他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路添笑了下,问她面前的男孩:“越朝你难受吗?”
男孩像是生怕她缩回手,红着脸拼命摇头:“我一点也不难受,真的。”
“你看。”
路添掰开她手指强行放上去,“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都只会觉得很爽。”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味道。
迟薰低下头去,深呼吸几下才盯住掌心。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她才捏起身体链,小心翼翼地展开一段,就这么眼神闪躲地朝旁边的队员开始比划。
明明要戴的都不是自己,耳根的红晕却早已爬满了他整张脸。
路添又想笑。
可看着他抓在锁链上的细白手指,喉间却像被羽毛扫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渴。
比划了两下。
毫无经验的迟薰很快就放下手来,磕巴地编着托辞:“我的手也、也不干净,沾了奶油还没洗,我、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话音未落,掌根却感觉到一阵湿濡。
她低头一看,某个高大的男孩正匍匐在她腿边,捧着她的手一点点舔掉上面的奶油,而后邀功般地仰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