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昼一的目光频频落在这里。
七个人。
他上周才刚接受谢肆声也是情敌的事实,这周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他不知该不该庆幸,庆幸迟薰的口味还算专一,只对Enigma和Alpha感兴趣,他的情敌里没有那些更黏人的Omega。
或者,他该不安。
毕竟和这另外六个人比起来,除了引以为傲的信息素,斯恒忽然怀疑自己还有什么长处能够脱颖而出。
还是说,他只是当初幸运地第一个收到了她的求助信息?
除了把她看得紧一点,再紧一点,或者把那些人一个个除掉,他竟也找不到别的方法了。
说起来,当初体检的账他也还没跟庄渠算过。
……
泽费尔掩门转身时,谢肆声正扯紧庄渠的领带,第二拳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对方格手挡开。
他身上信息素爆裂地乱窜,和庄渠失控的气息如有实质般扭打在一起。
但即便庄渠看上去被逼得步步后退,脸上的神色也依旧从容。
只会用武力的莽夫。
泽费尔看向谢肆声时,表情里掠过一丝嫌恶,随即又笑吟吟地走近:“接走迟薰那天早上,我记得您问我们,是选择闭嘴还是发公告解散组合。
既然您这么赏罚分明,那现在是打算辞职,还是被辞退?”
庄渠因他的话微有分神。
下一秒,另一道信息素沉重地朝他压来,像巨石锤在胸口,蜂蜜琥珀与烈酒的味道如有实质般对冲着他身上那股木质气息。
他蹙了蹙眉,强压下喉间淡淡的腥甜:“你们确定?”
“有什么不确定?”
谢肆声冷笑,“你品行不端还好意思当经纪人?”
庄渠瞥了他一眼,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将书桌上某个文件夹甩过去。
封皮上有湿巾擦拭后留下的刺鼻花香,像是为了掩盖什么气味。
桌面也被重新清理过,文件都堆在外沿。
泽费尔只一眼就明白了,这张书桌当过什么用途。
他以为对方在挑衅,脸色几经变幻,翻开封面才发现里面是一份草拟的合同。
“现在去找新的经纪人,意味着又有多一个知道的风险。
谁能保证新人会守口如瓶,还敢忤逆公司拖延跟迟薰签合同的时间,你能保证吗?”
庄渠看完谢肆声又看向泽费尔,“你呢,能吗?”
“少跟我打官腔。”
谢肆声怒道,“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僵持之际,门被泽费尔重新拉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迟薰,而是斯恒。
“我们可以不跟公司要求换掉您,但前提是,迟薰从今天开始要正常回宿舍住宿。
除了必要的行程出行,其他时间您不能出现在一楼之外的区域。”
听到他话的庄渠一顿,最后才扶回眼镜:“我不会答应,巡演前的休息质量很重要。”
“我并没有在征求您的意见。”
斯恒顿了顿,语气坦然地把他讽刺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返还回去,“毕竟在这之前,我也以为您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