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在军校斯恒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眼见他的人生正有条不紊地回归正轨,其他几个没有动态的人估计也大差不差,迟薰发觉自己的担心还是多余了。
半年多了,只怕在大街上偶遇他们都想不起她这号人。
何况以各个成员的发展来看,他们和她偶遇的概率几乎为零。
卸下包袱的迟薰三下五除二注册好新的账号,把光脑还给伊莱娜:“弄好了,主页资料还在审核中。”
不待伊莱娜狂喜,她又补了一句。
“我给咱们剧场也注册了一个账号。”
下了晚课,目送迟薰离开后伊莱娜才有时间去翻那两个新账号。
一个叫Lavender。
而她们的剧院,则叫E。L。Theatre,E是她的名字Elena。
*
诺克托卡小型训练场的医务室里,两名受伤的新生正从医疗舱疗愈起身。
“刚入学的耐力测试也太变态了,我在极寒模拟仓呆不了十分钟就肺疼。”
先出舱的那位揉了揉胸口,满脸遗憾,“这轮测试又要垫底了。”
身后那位宽慰道:“还有我呢,我连体能格斗都没过……你说明明是提前批,怎么人跟人的差距就那么大?”
男孩没有提及姓名,同伴却默契的领悟到是谁:“他毕竟是S级的Alpha,甚至在各项训练和特剂加持下已经是超S级,还在前年就参加过入学测试,算不上普通人。”
“难怪他一来就当上了纪律委员,还敢在后山制止两个学长私斗——”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两人对视着噤了声。
走廊上,一名男性营养师将拿到检测报告的斯恒送出门:“真的考虑好了?以你的各项体能,我建议还是服从学院安排,毕竟目前看来还没有短板。”
“谢谢您,训练前我会按时服用恒温素的。”
少年这番含蓄的拒绝,将他没说出口的话都一并堵了下去。
跟对方颔首告别后,斯恒将报告折进口袋,转而换装进入了东区的水下作战游泳馆,训练和模拟舱作战几乎将他全天的时间占满。
也只有肉。体的能量被消耗到极致时,大脑才不会沉溺于对某个人的想念里。
斯恒将水深和水温限值调满,哪怕身体因长时间的失温而陷入可怕的困意中,眼皮因沉重而合拢后,他甚至产生了幻觉,看到许久未见的女孩揽着他脖子黏黏糊糊喊他“队长”
。
她说,队长,我有比你更喜欢的人了,怎么办呀?
怎么办呢。
比起她的话,他更久违的庆幸这次幻觉里女孩不再是奄奄一息喊疼,她还活着,而且看上去过得很好。
那就够了。
她还活着就足够了。
但斯恒的手还是不自觉抚上她后背,低声问:“你人在哪?”
怀里的女孩望着他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视线里猩红的倒计时跳为0,训练终止,周身的压迫、寒冷连同幻觉也一并消退,眼前只剩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清澈却映不出一丝人影。
斯恒沉默着闭上眼,任由身体被模拟舱带着上浮。
馆里没有安静太久,就又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这货真以为自己拿下测试第一就是个人物了?!
运气好罢了,换我入学两次我也能赢。”
为首的那位声音如风箱粗哑刺耳。
斯恒回忆片刻,想起对方今早在后山刚被他罚过红牌。
“哥,小点声,他现在的单人小队积分最高,军校联赛前的校内选拔很有可能跟我们分到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