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宝宝,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
迟薰的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喉咙像堵了一团湿棉花,脑子里也空空的。
脱离爱豆的身份太久了,她甚至已经忘了怎么回复粉丝,恨意和爱意都是。
最后她也没打出任何一个字。
退出来,对着那片悬浮的屏幕安静了很久。
又翻了翻,迟薰点进相册,本想看看以前的舞台照片找回当初的状态,却忽然发现角落多了一个【未命名】。
她愣了一瞬才想起来,这应该是迟浔那个上锁的相册。
以前问他他只说是工作文件,她也从来没试过解锁。
就像女人说的,维修的时候持有人信息被重置了,所以这份原本加密的东西才得以出现在她眼前。
迟薰眼尖地发现,第一张照片上就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点进去是一张手抄备忘录。
【江蝶。
身份:联邦奥汀维拉舞剧院首席舞者。
剧院地址:上城区奥汀维拉大道600号。
亲属:谢林、谢肆声。
通讯地址:零构集团、星娱传媒集团。
注:江蝶最近暂无授课安排,剧院地址寄信易与剧粉信件混淆。
周五为江蝶私人行程,可接受私人访问及信件,下午她会准时出现在星娱传媒集团探望练习生儿子。
】
——是迟浔的字。
迟薰盯着那几行清隽熟悉的字体,抿了抿唇,手指往右一划。
第二张也不是什么工作机密,而是一张她小时候在游乐场大哭的抓拍。
照片里的小女孩扎着两个潦草的冲天辫,脸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痕,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根快化了的草莓棒冰。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小字:
【5月3日,天气晴,带小薰去游乐场。
身高一米一九,免票。
玩了旋转木马、碰碰车、海盗船。
有点恐高,海盗船上哭得最凶。
买了一根草莓冰棍,哄好了。
看来嘴馋可以克服害怕。
】
迟薰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两遍,什么嘛……她哪有那么馋,迟浔又在偷偷造谣她。
她撇了撇嘴,手指却没停,继续往下滑。
第三张照片是堆在桌上的盘子,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葱烧豆腐、胡萝卜炒鸡蛋,每个菜都有动过的痕迹,但怎么看都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晚饭照,跟机密沾不上边。
但也能看出来迟浔当年的厨艺还远没有现在纯熟。
迟薰凑近看了看下面的手写体。
【6月22日,找小薰试菜。
排骨明显啃得多一点,油焖大虾不会剥壳,要喂着吃,豆腐留着给她拌饭,依旧不爱吃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