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一愣,犹疑地上下打量他……嘶,竟然不是之前的漂亮小粉毛,变成臭脸小蓝毛了。
这小孩脸蛋还不错,腿也挺长,裹得太严实身材倒是看不出来。
莫非是小家伙的新欢?
“我叫西尔维,是镇上一家面馆里的——”
西尔维正要做自我介绍,又有人从里面走了过来,声调骚了哄的:“是不是小薰的朋友?”
看到他身上刚裹好的浴袍,西尔维傻眼了。
又一个?
“姐姐早上睡之前是说要跟面馆请假,估计是她的熟人。”
很快第三张陌生的面孔也探头过来。
每当西尔维以为数完了的时候,屋子里就又会冒出新的,一转眼五个人就杵在了她面前,里面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正被女孩充当着人形抱枕在靠着睡觉。
她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又数了一遍。
落在后头的温琼终于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她停在二楼撑着膝盖缓气,仰头道:“怎么了?门开了怎么不进去?”
西尔维僵硬地扭过头:“八个大汉。”
“啊??”
十分钟后。
两拨人在屋内面面相觑。
即便迟薰之前的懒人沙发和小茶几都被他们换成了大号的,也还是不够坐。
林昼一和宋杳安一个坐在床上一个靠在床边,而迟薰也刚从宋颐初的怀里爬起来。
因为昨晚的药膏需要敷够半个小时,所以他在里。面呆满时间也是合情合理的,加上够长可以照顾到所有角落,动作也足够轻柔,药起了作用。
后来他又在一天内敷满了三次。
六个人里换谁都没有他这样细致入微的效果。
特别是谢肆声,药涂完的下一秒就被他完全带出来了。
以至于每天到点女孩就守时地赖进他怀里,饶是几个人醋意翻涌,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这样的坐姿在有人造访时就显得很不像话了。
迟薰慌里慌张地坐直,朝他们介绍道:“这、这是我打工面馆的两个姐姐,西尔维和温琼,平时教我记账管店,都很照顾我的。”
说完她转而向西尔维介绍:“他们是……是……”
宋颐初看出她的窘迫,牵紧她的手轻声道:“我们都是她的朋友,这次过来是想帮她分担一些生活和工作上的压力。”
“啊——这样。”
西尔维也怕小家伙尴尬,尽量让自己不要流露出太震惊的神情,附和道:“那太好了,她一个人在这儿是吃了不少苦头,也没什么同龄人一起玩。”
听到一起玩几个字,温琼的脸也跟着涨红了,连连点头:“是这样的,那、那小薰你既然没什么事,我跟你姐就先回去了。”
“不一起吃个午饭吗?”
宋颐初问。
“不了不了。”
西尔维和温琼默契地同时摆手,站起来就打算往后撤。
她们个高步子迈得也大,转眼就退到门口了,正想溜之大吉,忽然被一道声音喊住。
“对了,她打工的地方在哪里?”
……
下午一点,西尔维重新推开了面馆的门。
正是客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温妮坐在最后一桌,拿纸笔在涂画什么,见是她进来,招了招手:“回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个工资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