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形一顿,半低下头。
一只印着三五道红色血痕的冷白色手臂伸到他跟前,手心里捏着半块厚饼干。
“……”
男人接过饼干。
“多余的没有,凑合吃吧。”
“谢谢。
手臂上的伤是又被猫挠了吗?”
“……你没有其他话题可以聊了吗?”
“擦点药吧灵儿,别留痕迹了。”
“你很吵。”
紧接着是一阵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咀嚼声基本消失。
“吃完了。”
被喊作灵儿的女人将手里的食物包装纸随手丢弃,而后她跳下矮墙,回过头来,一双荧绿色的眼睛瞥视那还倚坐在矮墙上的男人。
“继续出发吗?”
她的视线落在男人的胳膊上,“现在能活动了没有?”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一边警戒四周,一边默默起身。
他的身形有些许摇晃,几丝发尾粘上了些许红芒,混在满头黑发里格外显眼。
“有什么困难别死撑着,像个犟种。”
灵儿把她抱在怀里的背包重新背好,“把自己熬坏了不好,你女儿还在家等你呢。”
“我知道。”
男人应声道,“我有数,没事的。”
他用尚未受伤的右手碰了碰左臂,“我们遇到的这群魔灵兽没有毒性,这一爪只是皮外伤而已。”
“你管这叫皮外伤?”
灵儿也不反驳,只是往前走去,“好吧,你说的都对。
我们现在继续前进吧。”
“不过我可提前说好,接下来遇到魔灵兽,我们要尽可能避战了,凌霄大叔。”
灵儿半回过头,樱草色带卷儿的马尾发辫垂到腰间,“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和魔灵兽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们唯一要杀的目标……”
“只有疑似叛逃至此的前极光城城主——柏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