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清墨:“……”
这句话属实威力非凡,把松清墨脸上慌张的表情都吓没了。
过了好几秒钟后,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挤出声音:“大人,都这时候了,您还惦记着期末考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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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就在九溪洋一行人交换情报的时候,在谜障深处,披着黑斗篷的小男孩正躲在角落的缝隙里,正是先前主动与雨微凉分开的「预言者」。
他所处的这间大厅构造很神奇。
房间里空荡荡的,但在距离承重墙一步远的前方,有一堵画蛇添足般的砖墙,高度不及天花板,墙上刻着一些壁画和文字。
这面壁画墙和承重墙之间,就这么被隔开了一条能容下一人进入的通道。
黑斗篷小男孩就躲在这过道里面。
他跪坐在地,捂住嘴巴,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不要发出太大声音。
而后,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吊坠。
这是他在不久前,从另一个黑斗篷——一个紫发小女孩手里摸来的神祝礼器。
这枚吊坠通体银色,上面挂着银色的蝴蝶纹饰——不,仔细看去,那其实并不是蝴蝶,而是一朵蝴蝶状的花。
如果夭梦在这里就会发现,紫罗兰手里的神祝礼器,这吊坠上的图案,与她的发卡形状居然一模一样。
小男孩继续按压胸膛,调整呼吸,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可算拿到了。
他直直地看着手里闪亮的吊坠,脸上的疲惫之色尚未完全消失,唇角便勾起一个兴奋的、甚至有几分癫狂的笑容。
赌狗赌狗,一无所有——
他眼睛里青碧色的光亮了起来。
现在,赌命的时候到啦。
让我看看,是我铤而走险、身陷囹圄,还是应有尽有,得偿所愿?
小孩指尖略微用力,便猛地开始向这吊坠里注入异能,青碧色的火焰状能量自他身上燃起,绕指而上——他竟是要强行启动这枚神祝礼器!
异能注入的瞬间,神祝礼器迸发出强烈的白光,其中蕴含的能量向他急剧反扑,汹涌澎湃,如同火星落入滚烫的薪柴。
这意味着,这枚神祝礼器本身的能量,与小孩属性相克。
「预言者」却是毫不在意。
他指尖越发收紧,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异能也愈发强势,像是要强行把马嘴安在驴头上,不达目的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