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穿着黑衣行事的,而且他们也不可能和除了买家之外的人透露卖家的个人信息,不然的话他们的买卖就别想做了!”
楚劭说道。
“那就好,我们暂时不用担心,他哪怕就是知道了,也没有任何证据。”
楚云盼食不知味地喝了一口茶,压了压惊。
纤纤玉手给大夫人也递去了一杯茶。
“是啊是啊。”
大夫人接过楚云盼递过来的茶盏,也松了一口气,心说自己被楚劭带得实在是太激动了,眼下就算他命大回来了,又绝不可能有证据证明是她们干的,死无对证的事情。
他就是闹到了老爷面前,也是自取其辱,她这么一想一合计,眼下反而希望楚修主动闹到老爷面前了,这样自己还能因为被楚修诬赖在楚天阔面前博取收割一波同情,显得楚修有多么冤枉自己。
她抬眼看向楚云盼,显然是和楚云盼想到了一起。
楚云盼唇边溢出一丝温柔的笑意,那笑却不达眼底,她又恢复了自己的从容做派,好整以暇地暇了一口茶,
才在楚劭急躁的眼神中,缓缓说道:“眼下咱们暂时失手,老爷也还有两天就回来了,咱们先别着急动手,如今已经打草惊蛇,他若是个能忍的,
必然忍着等咱们下次动手好抓到证据向老爷汇报,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
只要咱们不动,就不会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上,他绝对不能拿我们怎么着。
这个哑巴亏他只能自己吞下。”
“你说得对!”
楚劭忽然面露喜意,“他告诉爹就是诬蔑我们!”
“我怎么没想到!
亏我还那么担心,现在看,局势也不算太坏嘛。”
“他一个外室子,拿什么和我们争!”
大夫人有些不赞同,她莫名有些说不出来的心慌,也不知晓为什么,只以为是天冷又喝了点热茶,有些气促,说道:“此子不容小觑,咱们暂时奈何不了他了,还是谨慎收手,以待来日,咱们治不了他,有的是人能治他!
他也太不把我钱家放在眼里了!”
“但是他的确是有几分本事,这次暗杀都能失败,咱们还是料敌从宽。”
楚云盼说道。
“对了,姐姐,我还听说他带了一个家奴回来。
那家奴据说还长得人模人样的。”
楚劭没了压力,顺嘴说了一句。
楚云盼却嗅觉敏锐地皱了下眉头。
心说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担心太多了。
“只是个家奴而已,能翻起什么天?这个家里,只要是家奴,就归我管。”
大夫人嗤笑一声。
楚修有本事,一个奴才,还能有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