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无奈地说道。
他转眼间已经将江南玉抛诸脑后了。
白氏略带薄怒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能对神明不敬。”
“……”
楚修不和她争辩。
白氏木木地立在那里,一时屋子里有些沉默,楚修在桌上拿了点瓜子,就要继续去门口嗑瓜子,白氏骤然神神叨叨地说道:“儿子,你见到皇帝了?”
楚修愣了一下:“你好奇就直说,你和自家儿子还不好意思?还要酝酿一下?”
他有些无语白氏了。
但她就是这样的性格。
“怎么样?”
白氏又激动又害怕。
“你想看你怎么自己不去看?外面的世界没那么可怕,最好的二十年,你守着楚天阔,什么时候能为自己而活?”
楚修有些叹息。
心说楚天阔在制裁女人上真的有一套本事,这后宅里不乏许多脑子里进水的女人。
他无心和女人建立这样的高低关系。
吸引就靠近,排斥就离去,好聚好散,才是一个男人的正确修养。
而不是靠欺骗行事,让女子为之画地为牢。
楚修正为皇帝的事情烦心,闻言只支吾了一声,在白氏纯澈的充满好奇的眼神里,无奈说道:“……长得贼好。”
白氏越发难掩激动,楚修换位思考,也能理解了下,毕竟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帝王,多少人一辈子难以得见,她的宝贝儿子却见到了,在她们刚回府的第二日。
“皇帝可注意到你?”
楚修更加无奈:“娘,他是什么人?你儿子又是什么人,你儿子和他之间差了不止一个世界,他是尊贵无匹的人,我呢,连混个饭吃都有困难。”
“也对也对,是你娘无知了,”
白氏拉着楚修的袖口,按捺住那种不受控制的激动之情,说道,“你什么时候能在皇帝面前崭露头角,你娘我可就死而无憾了。”
楚修心说白氏也太没追求了,但是这样的一个妇人,他也不能要求她太多,他性子不算急躁,也愿意和白氏胡诌几句,反正没什么事干。
白氏身后的云鬟不住给白氏使眼色,连楚修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云鬟见白氏沉溺在皇帝的美梦里,又扫了眼外面日渐天黑的暮色,咬咬牙,上前悄悄拉了拉白氏的衣袖。
白氏回了下头,看了眼云鬟,这才回过神,一拍脑袋:“你娘我也是糊涂了,有个事要告诉你。”
“你说。”
白氏把大夫人那边例行公事通知他们的明日老爷要检查所有儿子的武艺的事情告诉了楚修。
楚修愣了一下,悄然弯了一下唇。
这不是正中下怀?他正愁没有在楚天阔面前显摆的机会。
他现在急需获取楚天阔的信任,这样的话才能占楚天阔一点便宜,捞个闲官当当。
无论如何,先混进体制内,再谈下一步。
白氏紧张道:“儿子,你从未习武,明日还是别去了,你初来乍到,也有由头,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她当然知晓自己的亲子几斤几两。
自己的儿子文武皆不通,去了是要被揍的。
如今避开总比在楚天阔面前丢人得好。
楚修摆摆手,心情颇佳:“非去不可。”
“儿子!
你别糊涂了,你刚劝为娘审时度势,不要在老爷面前展露弱点,怎么自己反到要去丢人现眼。”
楚修不搭理她了,越过她走到院外,拔下一朵野花,嗅了两下,拿在手心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