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劭在屋里来回踱步:“娘,怎么办?!
他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是啊,怎么会这样?!”
大夫人也有些搞不懂了,按理来说应该是万无一失。
楚修虽然懂一些功夫,但是对暗算肯定毫无经验,大夫人早起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提前排演了一番知晓楚修身死的婉转伤心哭泣的戏码,结果却完全没用上,不仅没用上,人还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可以说他们花了重金五千两银子,连人的头发丝都没有伤到。
差去望风的亲信一早就回来了,通报楚修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气定神闲地回来了。
楚云盼皱起秀眉:“是不是他们收了钱黑掉了,没有办事?”
“不可能!”
楚劭讨厌妹妹挑战自己的权威,“怎么可能,他们都是专业的,上次我朋友有事托他们去办,就办的要多妥当有多妥当!”
“是啊,而且找他们的都是达官显贵,他们不敢得罪的,他们还要做这个生意!”
大夫人有点重男轻女,此时也站在儿子这一边,替他说话解释。
“那怎么会这样?”
楚云盼一贯心如止水、气定神闲,如今也有些急躁。
因为这不是小事了,这是杀人越货的大事,她本来也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那人万无一失的回来了,这就让她们彻夜难眠了。
难怪今日一早,她右眼就一直在跳,心神不宁,原来是应在这里了。
那个瘟神,楚云盼抿紧薄唇。
他本事太大了,这都没伤到他。
“那就是计划失败了,”
楚云盼是最先能接受坏消息的人,“咱们也别问为什么、问他怎么做到的了,结果已然这样,是最坏的结果,那我们应该先接受最坏的结果,然后看看还能不能挽回一点什么。”
“娘,怎么办啊?”
楚劭急得来回走动的越发频繁,看得楚云盼越发的烦躁。
“你能不能别走了?”
楚云盼这会儿也有一点脾气了,心想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哥哥,要不是他的主意,事情也不会闹到如今这副田地。
但她到底没有将脾气发泄出去,她知晓现如今情绪不仅于事情于事无补,而且会让局势变得更加糟糕,只是声音温婉地提点了楚劭一声。
“你让我怎么能不走?”
楚劭顿时慌了神,六神无主,语气讥讽,“女诸葛,你快想想办法!”
楚云盼当然知晓他是嘲讽她,但却似乎对这个称谓颇为受用。
她彻底冷静下来,说道:“你没暴露自己吧?”
“我没那么蠢!
当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