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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竹阁,楚劭大惊失色。
面色如土。
他怎么不行了?他怎么可能不行了。
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他之前都是夸下雄风!
他是个英武的男子。
从满春院闭月那里回来,刚用完晚膳,早上嘴了一次他的丫鬟又缠了上来。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勾魂摄魄。
这个小妖精经常受到母亲责打,骂她狐狸精,每次都是自己忤逆着自己的母亲保下人。
她知晓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和筹码,所以伺候自己格外来劲。
“你丫的,又勾我,早上还不够,我那点东西都给你吃掉了。”
楚劭捏着丫鬟的下巴,口勿却疾风暴雨地落到了丫鬟的身上。
丫鬟往底下掏了掏,却只掏到一手柔软,她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不够吸引人,衣服拉的越发低,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娇滴滴地妩媚动人,可是楚劭依然是绵绵软软,雷打不动,
丫鬟心底浮上一丝恼怒沮丧,声音婉转带着一丝哭意:“是少爷腻味秋桃了吗?”
楚劭本来在臆想中自己已经起头了,听丫鬟这么一说,还怔了一下,低头扫了自己一眼,忽然慌神了。
他又对着丫鬟一阵猛亲,见不行又完全撕掉丫鬟的衣服,望着干净、曲线曼妙的丰满的身体,却忽然一点点变了脸色,从色中饿鬼逐渐变成了面色如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不不,这不是真的,不不不,自己今天只是累了!
楚劭忽然摔了茶盏,把桌子上摆的瓷器全部砸到地上,转头立马给了秋桃一巴掌:“滚!”
秋桃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瞬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我见犹怜。
“是,少爷,秋桃马上滚!”
楚劭两股战战,腿发软发抖,六神无主,心中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声青天老爷,眼见秋桃出去了,忽然又颤抖着声音出声:“给我回来!”
秋桃肩膀颤抖得又回来了,立在原地抽泣。
楚劭却丝毫怜爱之心都没有了,满脸羞愤,狠狠地说道:“今日的事情,不允许告诉任何人!”
“是是是!”
秋桃心中委屈更甚,也六神无主了,本来自己就是靠身体和脸蛋吸引楚劭才能继续留在楚劭身边的,现在楚劭不举了,自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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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内。
下午时分,明黄的砖瓦上还残留着新雪,让那颜色的俗气被中和掉了,雪后而寒,皇宫里十分冰冷。
来来去去的宫女太监都裹紧了衣服,缩头缩脑,肩膀蜷缩。
寒风凛冽地吹,即使是温暖的太阳也带不去这丝寒气,
又是一年冬天,后宫里有许多人都不好过。
皇帝的轿辇停在了坤宁宫门口。
金碧辉煌的坤宁宫内一切陈设却朴素非常,都是一些用旧了的瓷器,甚至有碎裂掉的重新喊工匠粘起来的,
帐幔是最朴素的颜色,料子也不是金丝的,是布的。
布上还有缝缝补补的痕迹。
“嫂嫂何须自苦?”
屋子里,江南玉坐在萧皇后的对面,端着一杯坤宁宫里的太监端来的热茶碧螺春,低头喝了一口,“这茶也是去年的了,今年的朕给了你,你怎么不用?”
“换了钱打赏出去了,还请陛下多担待。”
先帝去世的时候只有二十二三岁,是以江南玉虽然喊萧皇后嫂嫂,但萧皇后也不过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只比江南玉大四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