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在情。事上是很生涩的,也很害羞的,可若这事儿是为了孩子办的,他又没有那么害羞了,就好像是完成一个任务。
陆宁又叮嘱道:“这一次,你得把种子留给我,不然……”
他抿抿红唇,很心虚地威胁,“就不帮你了。”
这模样可爱极了,像是无害的小兔子在龇牙。
可惜沈野病得迷迷糊糊,没琢磨出陆宁细小的情态。
他烧糊涂地脑子只反应过来陆宁要帮他了,顿时喜出望外,小沈更加雄赳赳气昂昂,大沈地精神都振奋了几分,困意都消散了,眼神也清亮许多。
“好,好,宁哥儿想要的话,我当然给!”
沈野完全忘记了他清醒时的大计,这会儿怕是陆宁要挖他的心,他都愿意亲自掏出来,更别说是种子了。
年轻汉子望着哥儿背过身去脱衣服的倩影,脖子伸长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希望从重重光团里看到清晰的心上人。
“宁哥要什么我都给,我的都是宁哥儿的,一滴都不会私藏……宁哥儿真是主动啊,好热情,还脱衣服了……皮肤好白,手也好小,手指尖红红的,嘿嘿……嘿嘿……”
沈野感觉自己越来越迷糊了,鼻子也热热的,浑身都热热的:“宁哥儿的腰也好细,里衣也脱了行不行?让我看看……”
陆宁:“……”
怎么脱个衣服的功夫,都要被汉子的荤话骚扰。
未亡人白皙的脖颈都红了,回头软绵绵地睨了一眼汉子,却又得一句夸将:“宁哥儿的眼睛真漂亮,头颈好长,喉结也好小,好可爱,想含在嘴里嘬嘬。”
陆宁: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人!
他之所以帮个忙也要脱衣服,纯粹是不想穿着孝服和汉子做那事,怎么可能连里衣都脱了。
那他裸着个身子站在床边像什么样。
陆宁无视沈野烫耳朵的混账话,纯粹把这事儿当做安抚病了的姘夫,慢慢腾腾地靠了过去,站在床边,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到被子下面。
“你,别,别再说话了……”
陆宁攥着手,有些艰难地回忆着汉子的动作,心里却是想:快点好起来,回到平日里沉稳寡言的样子吧。
他是在受不住这样不停歇的挑逗,都恨不得能关上自己的耳朵。
沈野被陆宁碰了之后,罕见地安静了一会儿,只剩呼吸越来越重,那颗汗湿地大脑袋低了下去,望着起伏的被褥,像是想透过被子看见下面的动静。
未亡人烧红的脸蛋都快埋进自己的肩窝里,他不敢看沈野,也不想被看,手上加大了力度,却还是不得章法。
没一会,沈野像是缓过来了,又高高翘着一张嘴,荤话甜话一串串地往外冒。
陆宁听得耳朵烫,手里也烫,腰都莫名其妙发了软,手里也捧得艰难,只好把另一只手也放了进去,后来却还是被沈野带着在动。
时间被拉得好似格外得长。
今夜本该是又一个办事的日子,本该是年轻力壮的姘夫压在未亡人的身上为所欲为,强行施加那些过火的情。欲,让未亡人体验刻骨铭心的失控。
可这会儿,却是成了未亡人清晰地感知到年轻姘夫的欲。望,清醒而主动地给汉子带来欢愉。
这是错误的,却也是病重的汉子所渴求的。
沈野即使是豁出自己的健康,燃烧自己的精力,也渴望着陆宁的身体,强烈地想要与他结合。
这恰恰是陆宁最难抗拒的东西。
——他这辈子,太少被人珍重而热切地注视。
因此沈野只是在他家门外站了几夜,他就轻而易举地选择了原谅。
也因此现在的他配合着沈野的胡闹,甚至希望汉子能快点满足了,就能睡个好觉,把这烧热养好。
至于种子,在这一刻,反倒像是成了顺带。
它不是最重要的,虽然,陆宁依然需要它。
希望沈野能好起来,希望沈野不要失望,与陆宁想要一个孩子,这两件事,暂时并不算冲突。
陆宁垂着眼,看向汉子那张嘚啵个不停的嘴巴。
薄薄的唇瓣因说了太多的话,烧热个不停,而有些干裂。
但形状依然很好,薄而锋利,有些性感,陆宁也曾无数次被这张嘴噙住,吻进最深处,感受到几近窒息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