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也是,小兄弟也是……
沈野清醒时不爱说话,只埋头办事的时候,陆宁就时常招架不住,被弄得面红耳赤,如今的他面对这样不停歇地荤话,更是毫无抵抗之力。
他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头也不回地吹熄了桌上的油灯。
才不管汉子愿不愿意摸黑办事。
反正沈野都病得起不来床了,至少今天,在这事儿上,陆宁拿了主意。
屋内随着灯火熄灭,陷入了一片漆黑,这给了未亡人一点安全感,却也让暗室里的声响变得更加清晰。
“咕啾咕啾”
,从炕上传来的。
还是沈野!
陆宁裸着身子,怯生生地站在一片黑暗里,却觉得自己好像被看光了,回过头去都能对上沈野发亮的眼眸,让他忍不住又露怯地垂了眼,赤。裸的足尖尖相互碰了碰。
粉粉的,嫩嫩的,两排脚趾像十粒大大小小的珍珠,沈野看得清清楚楚。
对,他夜视其实极好,哪怕不点灯都能把陆宁给看得清清楚楚。
从前之所以一直点着灯办事,其实是沈野想让陆宁看着他,身体也好,脸也好,或者办事时的样子也行,他觉得自己不算太差。
只可惜未亡人脸皮薄得很,点了灯也总是闭着眼睛,不愿意与姘夫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只能被更加彻底地看光。
这会儿陆宁稍微习惯了下黑暗,就臊着脸皮,慢慢地向炕床靠近。
屋内是暖和的,烧得和汉子打点时一样的热,即便不穿衣服也不会冻着人,可鸡皮疙瘩还是一片片地竖了起来,连带着其他地方也充血了,粉而圆润地挺秀。
身子早已丢人得彻底,陆宁摸到床边时,人已有些微微发颤。
沈野的视线依然聚焦在陆宁的身上,甚至更加集中,完全被粉色所吸引。
烧热混沌的脑袋记不清时间地点,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却能清晰地回忆起吸吮时弹韧的口感,环绕的小粒被舌面刺激后也会如春日的小花一般东一朵西一朵,甜腻腻地萌芽。
沈野光是回想一下,就觉得口齿生津,牙根发痒,恨不得立刻马上,再次汲取到哥儿身上那股不知名的香甜气息。
于是,本来还有些乏力的身体,又不知道怎么被色心灌注了体力。
陆宁支着两条洁白的长腿跨上床时,沈野大手一捞,又夺回了主动权,把哥儿好端端地给捞到了自己身上,小鸭子一把压着他的腹肌。
嘿,轻飘飘的,还没一团棉花重。
沈野喘了两口气,捏着哥儿的腰肢,另一只手也帮忙扶了上去——实在是体力不济,往昔一只手能做到的事儿,如今得用两只手了。
但好歹不至于让哥儿坐不住,摔着了。
并且他虽然脑子是烧糊涂了,神智不太清明,但到底已经和陆宁睡过了许多次,彼此的身体早已相熟。
该怎么摆弄哥儿,沈野也是手拿把掐,手掌随意一放,就是在他往昔最喜欢的位置上。
盖着厚茧的虎口就卡在陆宁细软的腰肢,将上下两段腰肉挤出绵白的弧度,像是快要融化的脂膏。
骨节分明的大拇指一如既往地交叠在陆宁圆润精致的肚皮上,一上一下,微微往下压着,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软肉下包裹着的薄薄的肌肉。
真是一副外柔内刚,无处不美的躯体。
看着虽然哪儿哪儿都小小的,却又极其强韧,再坚巨的也能装下,横冲直撞都不会坏了,反倒很有弹性,像是包了馅儿的饺子,总还能撑一撑。
沈野脑海里想起从前的画面,越是回想越觉得模模糊糊,看不分明,只好格外贪婪地盯着眼前美玉一般无瑕的白肚皮直瞧。
粗糙的指腹在肌理上细细摩挲,让坐在汉子的腹肌上,坐的不是很自在的哥儿止不住轻颤。
轻细的呼吸都急促了一点,像是只喘气的小白兔,皮肤也更粉了,像是兔子的红鼻尖,在沈野手底下一抽一抽地泛开艳色。
“好细,感觉一只手都能圈住……”
沈野道,“宁哥儿真是好小一只……”
“沈野……”
陆宁感觉到沈野又在戳他的肚子,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想要让汉子别再说那些羞人的话,也不要折腾他的肚子了。
弄得他很痒,肚皮都快抽筋了。
可汉子却是混不吝的,病了就更混,嘴还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