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是沈野这样的好身段穿在身上。
陆宁被沈野拿捏着身子,支吾了半天,嘴巴抿了又抿,嘴里的水光都浸了上去。
眼看着他再不说话,沈野能直接亲下来,把他先轻薄上一回,再继续逼迫他开口。
陆宁这才很小声的,猫叫似地道:“好看的……”
他张嘴,舌尖在口腔里转了转,又补了句,“合适你。”
沈野能被陆宁夸得当成发。春。
年长的村哥儿含蓄了一辈子,大概说过最孟浪的话,也不过是“好看”
二字。
沈野在心里偷偷比较了下他跟沈生的长相,又得出结论,这话宁哥儿多半只跟他说过,死鬼还轮不上!
年轻的汉子像春节的爆竹似的,“嘭”
一下情绪就高涨起来,脑袋一低,就在陆宁嘴上印了个吻。
不深入,但又重又响。
“啵”
得一大声,都把陆宁软嫩的嘴巴给吸起来了一截。
亲完后,沈野说了声:“我照镜子去。”
便高高兴兴地岔着腿走开了。
那孔雀尾羽一样的披风,这会儿瞧着,就像狗子身后不断摇摆的尾巴了。
陆宁望着汉子的背影,伸手慢慢捂上自己被亲得发麻的嘴巴。
可笑容捂不住,软软地,悄悄地,从眼睛里流淌了出来。
——冒失的小汉子。
——幼稚鬼。
沈野也确实是幼稚的。
这会儿背对着心上人,不用再刻意控制表情地装沉稳,沈野的嘴角都快能咧到天上去,把天花板给捅破咯。
路过放着沈生牌位的柜子时,他还得意洋洋,“一不小心”
开错了柜门。
嚯,这不是死鬼吗,你怎么在柜子里啊?谁关的啊?
啧啧啧。
瞧见我身上的衣服了没?
我夫郎给我做的,你有吗?
你没有!
沈野也不管沈生从前有没有收到过陆宁做的衣服。
反正他现在是有了。
但沈生再也没有了!
新人内心猖狂,几乎要发出狞笑,高高兴兴地显摆完,又严严实实关上柜门,把旧人继续关了禁闭,美美地照镜子去了。
作者有话说:
沈野:桀桀桀桀桀桀,
我夫郎给我做的衣裳!
!
!
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