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把方子拍进了沈野的手里。
他笑道:“嫂夫郎的身子很好。”
“等着来年添个大胖崽子吧!”
作者有话说:
沈野:我要当爸爸啦!
陆宁:……嗯,你和沈生都要当爸爸了……
沈野:QAQ老婆……补药让我的崽崽认死鬼当爹啊……我再给沈生烧几个娃下去成不成,求他别再惦记我老婆孩子了
沈生:???
第44章年节[VIP]
偷情的日子本是沉闷而隐秘的。
陆宁一向不主动,也不拒绝,沉默地被沈野靠近,被拐去家里,睡了一夜又一夜。
沈野就更不用提,为了体现自己是个成熟的男人,他除了在床上实在憋不住,否则就一直强行装深沉,装得他自己都快信了,他是个生来话少的人。
然而在阿棋这么个活宝介入之后,两个“沉默寡言”
的准爹爹们,却不得不把日子过得火热起来了。
毕竟有了孩子,就有希望,就有了“家”
。
大夫的到来,无疑将这件悬而未决的事情给落到了实处。
最大的变化,就是陆宁往沈野家走动的次数变勤了。
有时沈野早上摸黑起床,出门没多久,陆宁就会像一条洁白的小尾巴,自发地远远缀在后头。
沈野自然是欢迎陆宁的,即便陆宁往他家跑,也不全是因为他。
阿棋隔三差五会给陆宁把脉调方,陆宁自然要亲自到场。
这药不止陆宁要喝,沈野也要喝。
山脚混子的家里反常地弥漫起了浓浓的中药香气,好在这里没有外人来访,便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一对偷情的野鸳鸯正在悄然地备孕。
两人的药功效不同,味道自然也不一样,陆宁喝完了,沈野还要去他嘴里偷吃,未亡人的嘴巴每天都被亲得红红肿肿。
阿棋每每事后看见陆宁的红嘴巴,都会笑得十分神秘,揶揄地捂嘴偷乐,把薄脸皮的寡哥儿给臊得脸蛋通红。
后来陆宁实在有些不放心,还偷偷问了阿棋,沈野吃他的药要紧么。
阿棋当即一拍桌子:“狼王大人,这家里就少你一口吃的了?非得往嫂夫郎嘴里讨食,早晚吃得你不举。”
沈野听了眉头都没动一下,吹着口哨看天看地,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但再轮到两人一起吃药的时候,他到底还是怂了,生怕自己真成了不举,把伺候哥儿的本钱给作没了,也就没再借着尝药的由头轻薄陆宁了。
虽然该亲的次数,也没见少几回。
日子就这样变得有些热闹起来。
陆宁在村里没什么朋友,便是十六七岁前有过一些交好的哥儿,后来也是成亲的成亲,生子的生子,只有陆宁一人被拘在沈生的病床前,也就这么与朋友们渐行渐远了。
十年过去,便是儿时的手帕交,现在也几乎成了陌路。
如今沈野这边来了阿棋这么一个哥儿,见人就三分笑,对陆宁也嫂嫂长,嫂嫂短得很是亲热,两个哥儿很自然地就交好上了。
把脉,问诊,一同打拳,又或是坐在屋里,小声地说一些私房话。
如何才好怀孩子,如何才好生养,将来孩子出生了,又要怎么照拂。
陆宁听得总是很认真,还专程缝了个小布偶,跟阿棋一起练习怎么换尿片,怎么拍奶嗝。
这些他以前都有见村里人做过,自己上手却是不曾。
家里又没老人能教他这些,陆宁本来是想花点钱,大肚子的时候去找村里和善的老阿叔学的。
这下有了阿棋,他倒也不必担心照顾不好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