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他还是悄悄把名片转了过来,指了指上面的地址。
“这是你的店吗……?”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次木爱笑了一下。
“是哦,所以说,随时欢迎顺平君来玩啦,到时候我请顺平君喝咖啡~”
“啊,谢、谢谢!”
吉野顺平也想给她留下一个电话号码,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一时兴起,或者只想捉弄一下他……但他还是想回她一个自己的联系方式。
“等我,我也留一下我的联系方……”
但是,当他想把书包放下来的时候,神色陡然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想起来了。
他的书包里的书和本子都被扔进河里了,现在全都湿漉漉的,根本看不得!
不知为何,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出狼狈的一面。
“怎么了?”
吉野顺平犹豫了一下,选择了说谎:“我……我没带纸笔。”
他紧张地看着她,不停地扣手指,很怕会被问为什么他身后背着书包却没有纸笔。
这种撒谎的感觉很难受,但幸好,他已经有点习惯了这种感觉。
在妈妈沉默担忧的目光里保持沉默,可比现在难受多了。
他可以做到,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这样吗?”
次木爱想了想。
“喏,给你。”
她又递过去一张名片,顺便,还有一根细细的短棍,她把名片翻了过去,背面没有印字。
“直接在上面写吧。”
这,这个吗?
吉野顺平接过名片和短棍,犹豫地拔开盖子,一抹水润的红色陡然出现。
是……口红!
吉野顺平脸红了,他只带妈妈的梳妆台和班上爱美的女同学桌上看到过这种东西。
在这个年纪的少年心里,口红,几乎代表着女性,尤其是成熟的女性,是他小小的世界,尚未接触的部分。
“呃……”
他几乎是烧红着脸用最小的字体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写上,然后手抖着把口红的盖子盖了回去,手一抖,口红拦腰折断。
溢出的膏体擦过他的手背,碰着伤口,深深浅浅的红嵌入伤口里,钻心地痛。
“嘶——”
“没事吧?”
黑发的女人担忧地握住他的手。
指尖与指尖相碰触。
【士兵之死】
发动。
“没,没事,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