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在哪呢?”
次木爱喃喃自语。
——
与此同时。
圆月高悬,温柔地洒落银辉。
一个温温柔柔的小个子女人站在门口,眸中盈满担忧。
“喂,久留美!”
“呀,这是怎么了,堀木先生?”
她紧走两步,赶紧把醉醺醺的丈夫接了过来,忧惧地问他,“怎么突然醉成了这个样子?这是喝了多少啊——简直太不像话了!”
“你知道的呀,久留美,应酬,这可是避免不了的!”
心虚了一瞬间,堀木随即理直气壮。
“津岛这么大的作家,当然要拓宽一下自己的社交面啊,喝喝酒有什么的,久留美,男人的应酬就是这么麻烦啊!”
男人之间的事,女人管什么管。
反正就算自己花光了津岛的钱包,想必他也不敢和久留美多说一句,既然如此,干嘛还多此一举解释?
堀木正雄暗戳戳想。
“您……算了,感谢您把他送回来。”
深知堀木正雄不是什么好人的田仲久留美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心头的怒火,勉强维持温柔的表情客套两句,送走了同样脂粉味熏天的堀木。
“修治……修治……?”
担忧地碰了碰醉醺醺的男人的脸,见他只是咕哝两声,眼皮沉沉地掀不开,田仲久留美绷紧的脊背猛地放松下来。
“他醉死了?”
一个略显阴沉的青年从路灯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半天不见,他眉眼间的郁色明显,绿色的眼睛在趴在娇小女人身上的青年后背上不怀好意地逡巡。
正是水谷贤一。
昏暗的光线下,两人谁也没注意到昏睡的青年呼吸突然变得又轻又浅。
“嗯,醉得什么也听不见了。”
田仲久留美犹豫了一下,还是推了一下水谷贤一的胳膊,催促道,“贤一,趁着这个机会你走吧,我带他回去。”
“怎么……提起裙子不认人?”
水谷贤一挑眉。
“讨厌啦……”
田仲久留美苹果一样的小脸上浮现一抹云霞的淡红,眉眼间的忧虑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快走啦,要是堀木那家伙突然折返,或者有邻居突然回来的话可怎么办。”
“……”
水谷贤一阴沉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语出惊人:“久留美,我们杀了他吧?”
田仲久留美吃了一惊,瞪圆眼睛:“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