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萍没再搭理他。
过了一会儿,张涛拍脑顿悟:“是狐臭!
肯定是这个祁总,狐臭得很!”
所以祁分珩和李莲上车后,张涛将驾驶室的窗户开了很小一个缝隙。
过了会儿,他好像也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车里的收音机有些无聊,张涛主动和祁分珩搭话:“祁总,早上吃过了吗?”
祁分珩坐在后排,道:“吃过了。
你呢?”
“我也吃了,小萍说今天时间很紧,不能迟到,我早上四点就起了。”
李莲插话进来:“这么早,辛苦你了。”
“辛苦啥呢,”
张涛说,“我们一般5-6点就起床。”
他用了“我们”
,又说“起床”
,李莲自动将他和陆小萍带入成一对情侣,遂问:“你们是做什么的?”
张涛说:“我开店的,个体户,卖点零售小东西。”
“平时是你——”
李莲顿了下,找了个用词,“是你对象开这车?”
张涛听到“对象”
这个称呼,嘴巴都要裂到天边:“是是是,她车技比我好,她开白天,如果晚上要跑,就我来。
当然你们放心,我车技也是很好的,小萍再三和我叮嘱时间,一定不会耽误祁总赶飞机。”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祁分珩,对他露出“使命必达”
的笑容。
祁分珩也看了眼这位陆小萍的“对象”
,他穿着圆领t恤,留着寸头,眼睛细长,白白胖胖,看上去很好说话。
祁分珩说道:“到现在其实我都没见过陆师傅的真面目,她一直都是蒙面防晒。
她说是怕紫外线……”
张涛哈哈大笑:“嗐,她就这样,面上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其实闷骚得很。
女孩子嘛,臭美可以理解,我也给她买过好多防晒霜,她还省着不舍得用……”
这时候,祁分珩的电话响了,张涛止住了谈话。
七点五十八,汽车抵达公墓入口。
天没下雨,但阴沉沉的。
祁分珩拎着香烛、鲜花,和李莲下了车,走之前张涛说:“祁总,9点前回来可以吧?”
祁分珩点点头。
李莲道:“谢谢你了,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