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好生劝慰道:“忍一忍吧,等过几天没这么热了,不用开空调就好了。
看在钱的面子上,咱忍一忍。”
陆小萍默不作声,啃了口桃子,心想,再忍一忍吧,忍到徐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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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今年的高温是有一股名叫“苏苏”
的台风在靠近。
台风是热带低压系统,其中心气压低,就像一个巨大的锅盖罩在地面,所以地面酷暑难耐。
要把这个锅盖揭开,木安市还要经历一串大幅度的降雨。
徐莹离开的当天,木安市酝酿雷暴大雨。
中午徐莹和木安市的另外一位朋友吃过午饭,陆小萍将她送到机场。
车上徐莹收到飞机延误40分钟的信息,起初都以为飞不了了,她忧愁地和陆小萍说明天一早滨州有个活动,今天回不去就麻烦了。
幸好到机场后还是飞了,而她刚飞走,木安市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老话说大雨留人,现在科技发达,大雨也留不住。
在回去的路上,陆小萍想,等下交了车就和杨宗明说她明天不跑了。
祁分珩一早坐高铁去了别的城市,她只需要和杨宗明说明情况,这件事也算好聚好散。
在祁分珩眼皮子下开车,即便是他不常坐她的比亚迪,即便是她“紫外线过敏”
全副武装,这事儿的风险系数还是太高。
如果被认出来,她难以想象那种让人会窒息的场景,她也不想面对此情此景中的祁分珩。
阔别七年,她知道他过得不错。
而他不需要知道她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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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天好像漏了一般,豆大的雨滴往下砸。
陆小萍把雨刮开到了最大,前后的车辆也打开了双闪。
到了市区,交通一塌糊涂,靠近通乐园区的干道排起了长龙。
雨越下越大,路面开始积水,陆小萍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车辆走走停停,在进园区800米的地方路面彻底罢工了。
有人撑伞下去一探究竟,陆小萍降下车窗想看看,未想只降了半截雨水就劈头盖脸地打进来,瞬间湿了她半个肩头。
她立马将车窗升上去,零星听到前面有人说大风把行道树刮倒了,现在几个司机正在合力搬树。
她只好无聊地听着收音机,听广播里播报橙色预警天气,政府让广大市民没事不要外出。
张涛和她发信息,说今天烟酒没卖多少,伞倒是一销而空。
陆小萍问他卖多少。
他说不贵,就30。
陆小萍笑他黑心商人,那伞进价才8块。
他问陆小萍什么时候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