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水没多深,过了一点车门底,水是从管子进去的。
对了,明天你几点到车站,我让她来接你。”
“我晚点看下车票。
这会儿主办方在群里说吃饭了,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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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雨暂时停了,通乐园区那边的路也疏通了,陆小萍去园区把她的比亚迪开了回来。
杨宗明奔驰e的最后博弈结果是:保险拗不过4s店,换了四个缸,预计要等一个月。
杨宗明把这个结果告诉了陆小萍,陆小萍在微信里一再表示歉意。
杨宗明说没事,他买的保险有涉水险,他们都不用付钱。
陆小萍想表示些什么,又自觉她和杨宗明之间差别太大,她顶多能送点水果蔬菜,而他也不会稀罕这些,她除了说“抱歉”
和“谢谢”
,也做不了什么。
杨宗明把祁分珩的动车时间发给她,让她明天上午直接去火车站接祁总。
陆小萍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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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小萍早上出车,天下着中雨。
7点20她抵达火车站停车场,给祁分珩发信息,说她停在e区。
不一会儿,她还低头看着手机,忽然,她的副驾驶门被人拉开,车身微微下沉,祁分珩坐了进来。
地库是潮热的,还有呛人的尾气,而此刻陆小萍却被如坠冰窖,而且是被人点了穴的那种——
祁分珩坐在她旁边,很近,关门的一瞬间,车门把他的气息扫了进来。
祁分珩一般都是坐后面的,今天陡然坐了副驾,陆小萍始料不及。
她的目光慢慢右转,僵硬地看过去,祁分珩丝毫未觉,低头系好安全带,自然而然地说:“早啊,陆师傅。
今天辛苦你起个大早。”
其实祁分珩起得更早,按照时间推算,他应该6点就要达到火车站。
陆小萍调整呼吸,发动汽车,说道:“没有。”
片刻后,“祁总,我们是去公司?”
祁分珩听闻声音一愣:“你怎么了?嗓子哑了?”
陆小萍说:“昨天淋了雨,扁桃……”
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祁分珩懂了,说道:“宗明说昨天车坏了,你也淋了雨,严重吗?有没有发烧?”
陆小萍摇头:“没有。”
她淡淡笑了笑,但口罩下的笑容,不太明显。
今天的天气不支持她戴墨镜,于是她戴着粗框的大眼镜,头上戴了一顶宽檐的防晒帽。
她不敢和祁分珩有过多眼神对视,把话题扯回来:“去公司?”
祁分珩说:“先回趟家,金澄路的润发小区,我换身衣服。”
车辆转几个弯,驶出地库。
天气阴沉,雨水一阵大一阵小的打在挡风玻璃上。
或许是因为感冒,陆小萍觉得昏昏欲睡。
她调大了收音机,听见新闻说这样的雨水天气要持续到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