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萍“嗯”
了声。
“过路费也二十块呢!”
张涛先替她心痛起钱来,“是哪个平台派的单,还能找客人追回来吗?”
陆小萍道:“我发票都没有从机器上扯下来,怎么找人要钱。”
“你这么精明的脑袋会忘掉钱的事?”
陆小萍不想纠结这二十块:“算了,下次我记住。
我爸还好吧?”
张涛道:“今天算乖,白天吃饭还行,就是午睡有点长,估计今晚会闹腾。”
陆小萍点头道:“谢谢你了。”
“行了行了,快进去吧。”
-
陆小萍推开小卖部后面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本是一个三房居室,因为是一层临街,所以朝街道的窗户直接被改成了门,张涛在门前支了一个小卖部。
原来房间的布置除了厨房和卫生间还有保留,其他都改成了卧室。
张涛自己住一间,对外出租两间。
陆小萍便是其中一间的租客。
她租了最大的客厅,除了她,这个房间里还住着她的爸爸顾岭。
父女两人的床并排放着,中间隔了30厘米,用一个洗得发白的厚布隔着。
电视播着一档电视剧。
顾岭靠坐在床头,昏昏欲睡。
陆小萍打了盆凉水,坐到床边给顾岭擦洗。
为了照顾方便,陆小萍给他剃了光头。
此刻她先是给顾岭的光头擦了一遍,然后擦脸,然后擦手,最后就着这盆水给顾岭洗了脚。
做完这些,陆小萍端着盆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回来她还是坐到床边,把系在顾岭手腕上的绳子解掉。
绳子并没有将顾岭捆绑在床上,绳子只有三米长,一头固定在床头、一头系在顾岭手腕,这个长度无论他在这个房间里怎么走,都走不到门口。
手腕处有一道微红的印子。
陆小萍问顾岭:“爸爸,今天在家乖不乖啊?”
顾岭转过头看了看她,没反应。
陆小萍问:“我是谁?”
顾岭皱起眉头。
陆小萍说:“我是小萍啊,您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