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悦不放心,期间敲了三回门。
梁三禾出来时还不高兴,说“你不、不能,先去别的房间,上、上厕所吗”
。
林喜悦气结。
梁三禾一个澡洗得跟跑了场马拉松似的,往床上一趴就不想动弹了。
“应该是没开排风扇的原因。”
她如此归纳自己头晕的原因,逻辑自洽。
床头柜上,星图本嗡响了一声。
梁三禾胳膊一伸将之捞过来,瞧见是条新消息,来自陆观澜。
呐!
陆观澜是谁她很清楚,她脑子里既有许多年前在科索星蔚原县陆观澜站在月辉里的画面,也有前不久在自助厨房陆观澜伸手往上指让她听浮梭机嗡鸣声的画面,纤毫毕现。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林喜悦虽然不会骗她,但林喜悦自己就弄错了。
陆观澜:“你的手串落下了,记得找我拿。
这条信息可以明早再回复。”
梁三禾疑惑地先是低头往自己胳膊上瞧,又转头去床尾桌和床头柜上瞅,倏地忆起自己似乎确实是把那勒得慌的手串捋下来随手放到哪里了。
梁三禾虚拟键盘敲得行云流水:“谢谢你,水蜜桃。”
陆观澜望着“水蜜桃”
这个匪夷所思且空前绝后的称呼,陷入迷惘。
……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梁三禾将自己倒扣在床上,一刻钟过去了,一动不动。
她一觉睡醒确认了两件事情:一,她酒量不行,可以说,几乎是没有;二,她喝酒不断片,不止不断片,所有细节一清二楚。
雨打在山林阔叶上的“噗”
“噗”
声怀醒了林喜悦。
她伸着懒腰口齿不清问梁三禾感觉如何、头晕不晕。
梁三禾一抬头满面通红吓她一跳。
“你发烧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