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受邀,但那俩人谁也不可能放过他——他是多么合适的复合型随行人选。
余未野等前面那俩人不再说话了,操作个人终端将镜头切换过来,悄声问:“什么心情?是不是微微酸涩,又微微不爽?”
陆观澜唇角轻轻一勾,面带轻诧:“你脑子是什么时候坏掉的?”
余未野于是判定这种酸涩和不爽已经不是微微的程度了。
高雨雀单手支着下巴,露出危险的眼神,警告余未野:“小弟弟,如果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我就要用我的香爹爹口红试试了。”
余未野竖起食指,求饶道:“最后一个事儿”
。
余未野盯着终端投影里单手浇花的陆观澜,问:“你记不记得,前几天你问武科的车是谁给改装的,让人给你打听改装车行?”
陆观澜感兴趣地道:“打听出来了?”
余未野笑道:“那没有。
不过武科让对家给堵了,是被抬着上的舰,估计终生难再回来了。”
余未野也是刚刚知道的情况:武科因为早年的一桩荒唐事,被家里勉强保下,“流放”
至别的星系四个首都星年,上个月刚刚潜回首都星。
陆观澜在“极昼”
看中了他改装车的磁悬轮毂,跟旁人一打听,武科便暴露了。
陆观澜态度十分敷衍:“那真是可惜。”
2.
梁三禾在实验室待到很晚,之后又给个深夜仍在奋笔疾书的高中生讲了几道题。
高中生耐心非常好,她结巴得有时候自己都着急,他从不打断她或者尝试给她补话。
“……听、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谢谢姐姐!”
梁三禾第二次去“极昼”
,之前的安保大叔不在,她问旁人要到了大叔可临时通讯的识别数字。
——她一身学生气,又是个结巴,旁人对她没什么戒心。
梁三禾当晚就联系了大叔。
“你孩子,需、需要家教吗?线、线上家教,不要钱。
我也想让他当、当律师。”
大叔本着“天上不会掉馅饼”
的朴素价值观婉言谢绝。
梁三禾便给自己奇怪的行为找了个妥帖的理由。
“你到、到时候,给我写封感谢信,便、便于我评优就行。”
大叔很高兴REIT的学生愿意免费给儿子补课,承诺感谢信可以写它五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