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玩偶她说送给亲戚家的小孩了,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不喜欢了,就不要了。”
甘莱耸肩摊手。
赖锦妍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那些玩偶加一起可不便宜,说送就送了,太大方了。”
……
赖锦妍周末是拎着个大行李箱从家里回来的。
钱贝蓓推门进来,刚好看到她正往箱子里丢衣服,好奇地询问她要做什么。
赖锦妍如实相告,说要收拾出来,寄给科索星的福利院。
——已经从家里直寄出去四箱了,过后又翻出几件,索性就拿来与宿舍里的几件合寄。
均是脑子一热买回来的,均未穿过,吊牌也大多都在。
钱贝蓓盯着赖锦妍那堆价值不菲的衣物瞧,嘴角扯了扯,说:“那我过几天回家也收拾一下。
有些书不会再翻了,就不留在书架上占地方了;有些衣服买的时候就不喜欢,一直放在衣柜里落灰,也不要了。”
赖锦妍头也不抬,道:“那我等会儿给你地址。”
钱贝蓓打开抽屉,取了个东西,转身朝门口走去。
赖锦妍听到动静叫住她,问:“你还要出去?急事吗?”
钱贝蓓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道:“嗯,要开组会,你有什么事儿?”
“我预约了快递一个小时内上门,但我有点急事马上要出门……”
赖锦妍不自觉地皱了下鼻翼,“没关系,我问问三禾吧,她现在应该在洗衣房。”
“嗯,你问问她。
她在洗衣房,我路过时看到了。”
钱贝蓓抿了抿唇,忍耐着道。
钱贝蓓话音刚落,就迅速关门离开了。
赖锦妍略带迟疑地收回视线,她感觉钱贝蓓好像在生气,但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
“也许是因为要开那遭瘟的组会心情不好吧。”
她无所谓地想。
即将要合上行李箱,赖锦妍突然记起有两件衣服是要给梁三禾的。
她将那两件衣服取出,丢到梁三禾床上,又想起甘莱那个该死的洁癖,改放到梁三禾衣柜里。
“差点忘了。”
赖锦妍自言自语。
2。
梁三禾将衣服洗净烘干,又替赖锦妍将打包好的衣物寄出去,便与林喜悦一道去往读书室了。
两人最近课余时间都泡在读书室里。
林喜悦说要靠知识化解悲伤,梁三禾得一起来,起到一个监督和见证的作用。
“我看到汤嘉河,来找你,就上、上周。”
“跟他说了以后不再联系了,他就找来了,问我是不是他哪句话说得不对、有什么误会。
啊,他后来说有个女生一直在远处瞪他,我还以为是他鱼塘里的另一条鱼,但时间太长被他遗忘了。
是你啊。”
“不重要,你怎、怎、怎么回答他的?”
“我还能怎么回答?他又没有明确说在追我,我直接控诉他养鱼,他万一假装惊讶,给我来一句一直只拿我当朋友是我自己想多了,我多丢脸。
所以我只好窝窝囊囊说,我要专注学习。”
林喜悦别无他法,只能含泪咽下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