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也是闲着,墨怜又兑换了一本阵法,不过比炼器稍微贵一些。
涉及到禁制方面的知识,对之后闯一些秘境阵法有所裨益。
墨怜刚一摊开书,身后悄然而至一道不可忽视的身影。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不行,我得先看!”
“如此……也好。”
心痒痒的韩立握着炼器心得,挠了挠鼻子,只好坐在墨怜身边的椅子上,沉下心来参悟手头这本书。
他有辛如音道友赠送的阵法心得。
对他已有许多助益。
古传送阵,颠倒五行阵,让他好几次从生死危难关头,顺利逃脱,还绞灭了敌手。
但人总是看着碗里,还惦记着锅里,而墨怜拿出来的一本炼器典籍本就足够惊艳。
另一本关乎阵法的典籍,韩立自然心痒难耐。
可念及墨怜就在身旁,倒也不用操之过急。
在看书学习方面,父女一脉相承的废寝忘食。
韩立看得投入,不仅逐字逐行地研究,还会配合实践,写出自己的见解。
一旦他搞懂某个关窍,墨怜会被叫到他身侧,一起实践攻克。
教学相长,韩立巩固了认知,墨怜也获益匪浅。
修行日子如弹指一挥间般流逝。
一个月后,父女两人的桌案上堆叠了许多涂涂改改的手稿。
他们在炼器和阵法一道上,造诣有了全新的进展。
这一天,结束参悟的韩立找到她交代,“墨怜,为父打算先集中精力突破筑基中期,这一段时日会闭死关不出,你有何打算?”
“爹,我想再回去天南一趟去找当初的秘境。”
“是八年前将你传送至此的秘境么?”韩立眸光诧异。
墨怜点头,“当初我就好奇那控制秘境的宝物究竟是什么,若我猜得不错的话,或许这灰雾传送是第一关。”
“不管怎样终究是猜测,此去你需得小心……但到那地方,你先在外做个标记,用玉佩与为父通讯,若有风险,也好顺着标记去寻你。”
墨怜接过韩立送来的一副阵旗,冒着阵阵青芒。
瞧他一脸肉疼的表情,还很舍不得。
便知其价值不菲。
“爹,你不用担心,我会留个心眼的。”
……
在晴天碧云的天气,与韩立告别后,墨怜准备用传送阵,过去天南。
由于附近是供修士修炼的租赁洞府,来往人多眼杂。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墨怜干脆飞去附近的小岛。
身后却跟来一个小尾巴。
墨怜飞在空中,青丝如瀑,眼角余光回望后方,若隐若现的灰蓝丝气,“老鬼,还玩跟踪的小把戏啊?”
见被识破意图,萧诧也不装了,显现出真身来。
时隔多日的见面,姿容风采依在,和暖的日光照在他那张堪称艳冶又富有攻击性的五官上,更显出几分少年张扬。
他开口第一句,仍是呵呵笑了出声,“已有数月未见,你我二人怎的还变得生疏起来。”
“不生疏,那也不跟你有多熟稔。”
“老夫记得我们关系没那么浅薄。”萧诧见她停伫在半空,得寸进尺地闪近些许距离,离墨怜仅有三步之遥,“丫头,你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