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分辨不清,是近距离凝视带来的曝光不适,或是因她按压在心口引发的异样。
萧诧心头滚来一阵烦躁。
他最讨厌那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像隔靴搔痒一样,让他激进、发疯!
疯狂的,丧失理智的,欲想挖空墨怜的所有心思。
要把她这个人,彻彻底底地掌控在手中。
直到完全消退掉那股莫名的躁郁!
不明所以的墨怜,只觉这老鬼是不是心律失常?
隔着一层血肉,她掌心下,心跳声猛的加快。莫非又在暗戳戳地想着什么阴谋诡计。
不容她多想,嘴唇蓦然松解。
得到放松的唇,波的一声,拉出一条透明的涎水。
“?!”
不好,她的形象!
墨怜抬袖掩唇,脚下一遁,与萧诧拉开了一段距离。
“你……”
应该没看到吧?
太社死了。
她怎么尽在萧诧面前丢面儿啊!!
但萧诧似乎没留意,状似不经意扫过墨怜泛红的耳尖,对她勾了勾手,“诶,不是要布设传送阵么,还不赶紧的。”
“你,你转变得可真快。”
偏偏萧诧也不揭人短,墨怜一时语塞。
只好用神识探了附近一圈。
见乌丑被风希和小红拖住,她便开始着手布置起传送阵来。
开启前夕,她看向萧诧,语气认真:“玄骨前辈,我所要去往的秘境有几分凶险,内头的机缘我也不知还有何物,你可能去了一趟,也没有太多的收获。”
还有可能,不慎陨落。
墨怜没说这样不吉利的话,被她下意识忽略。
也不愿去设想这么个结局。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争夺机缘,更是九死一生。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比不上你一个小辈的胆量。况且,若夺宝不成,速速离去,再蓄力重试也不难,无非考验的是耐心和寿数。”
言下之意,他萧诧有勇于探险试错的魄力。
墨怜点头,“那前辈,咱们一起合作夺宝,那自然是各取所需。”
“正是此理。”
见萧诧答得松快,墨怜反倒有点诧异,可未多说。
暗忖,别嘴上应答得好好的,临场却又变了副嘴脸。
仔细一想,以老鬼的心思百分之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