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莺莺燕燕不少,皆是辅佐他修炼的鼎炉。
但他这几十年里,可没机会摄取她们的修为。
温天仁确信,此女的气质远超那些庸脂俗粉,而且她的修为竟是结丹中期,比之他稍弱。
女子修行不易,能有这点道行,也勉强配站在他身侧。
因而,温天仁神色多了一丝高高在上的轻蔑。
墨怜也瞧出他那外显的自信。
啧,自卑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温天仁丝毫不掩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直勾勾地流连在她脸上,缓缓开口:“本少,鲜少见你这般姿容的女子,同为结丹修士,我也是无意冒犯姑娘,敢问姑娘芳名?”
这搭讪的手段闲手拈来,平日里没少混在女人堆里吧?
墨怜冷哼一声,“芳名倒不必,打探对方消息前,不该先自报姓名。”
“呵,有意思……”温天仁抵唇轻笑,“本人乃是六道传人温天仁。”
紧接着,他又说,“温某观姑娘有点面生,不过好奇,有感而发罢了,姑娘莫见怪。”
“原来是温少主,小女子失敬。”
墨怜声色淡漠,脚踏虚空,一步一步地,降临石板。
离温天仁隔着几米远,站定了身姿。
那丝清幽如莲的香气,萦绕在温天仁鼻尖,他忍不住向她又靠近了几步。
直到瞧见墨怜蹙拢的眉心,他克制了蠢蠢欲动的占有欲,压低了声线,“温某既已露白了姓名,显了诚意,不知姑娘愿谈本名?”
“严小怜。”
见墨怜态度冷淡,温天仁反而眼中趣味越浓。
自荐枕席的女修数不胜数,但这高岭之花的女修,却更让他有征服欲。
他心中暗笑,但愿这女子不要那么快就让他腻了。
全然没设想过,被拒绝的可能。
“若温少主没了旁的事,还请离开我的洞府。”墨怜忽的看向他。
那双眼瞳沉淀着一种令人着迷的深邃,像一壶醇厚的酒酿,待他细细品味。
温天仁明目张胆的欣赏着墨怜,就像他平日里看那些鼎炉的眼神,唯独不同的是。
她是野生刷新的。
此刻的温天仁有种极大的兴趣,有点像在野外饥肠辘辘的狼,恰好撞见一块肥美的猎物。
“不,小怜姑娘,温某在此才可护你周全。”
墨怜冷不丁回怼:“那你还能飞得上去?”
“……此话何意?”温天仁拧眉。
“我们现在可是在海底,你出去后,也不可能立马恢复灵力。除非你能在水下呼吸,那便另当别论。”
温天仁沉吟了片刻,又复朗笑了声:“那姑娘是有应对之策。”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墨怜信步走到他对面。
两人相距,仅有一拳之遥。
“温少主,还是先紧着自己的小命。”墨怜清脆的嗓音一顿“小女子就不牢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