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一位严厉的家长啊。”
五条悟咬牙切齿地说。
但丁吐槽:“我算是比较温和的那一个了吧……”
但丁心情不错,因此也不愿在这关键时刻因为这点小误解浪费时间。
祂告诉这个白毛dk:“我会降低蜚蠊皇帝的整体力量,并且让罪人们制造机会,五条君,你只需要按你心意打就可以。”
“知道了。”
……
五条悟加入了战斗。
他的攻击方式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依旧是和蟑螂皇帝对冲,区别不同的是多了罪人们的协助。
五条悟此时已经被连续不断的无下限术式开启弄的疲惫不堪,连续的瞬发术式苍,一直不奏效的攻击和逐渐烦躁的内心,让他不得不承认,罪人们确实帮他分散了很多压力。
每当他认为自己的攻击力量被那个蟑螂皇帝吞噬,又是一场无用功时,都会有罪人划破空间,踩着幽蓝的虚空挡住虫臂的攻击,然后再次踩着空间裂缝离开。
最惊险的一次,是一个黑发眼下有黑眼圈的男性(五条悟没见过他)突然接近了他,五条悟甚至有一种那家伙的刀刃能够切断他周身无下限的奇怪念头,但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仅仅只保证他的攻击不与敌方对冲后便离开。
此处是幽蓝的战场。
那些带着w帽子的家伙们在蟑螂皇帝周身穿梭着,为彼此防御着,又默契地为他与另一个主要输出战力的辛克莱制造空隙与破绽。
五条悟只听到空间不断被划开的轻裂波动,以及小辛克莱已经进入疯癫后的狂笑和斧头挥砍的嗡嗡劲风。
他们(罪人们)在那位的指挥下将这里织成密不透风的网,纵使死亡也无法阻碍他们连贯的动作。
五条悟苍天蓝的眼睛将这一切映入眼底,逐渐化作了思维的漩涡。
他从呼啸的风,虫翅震动,窸窸窣窣地爬行声中,又听到了什么额外的回响。
「杀……」
是那个蟑螂怪物在说话。
「杀…杀……杀了我……」
它在祈求自己的死亡,并且在抑制自己的行动?!
但丁在指挥罪人们多抗几次蜚蠊皇帝的特殊截除攻击,莫名的战斗指挥素养告诉祂,每当罪人们和那样的特殊攻击进行对冲时,格里高尔残留的意识似乎都在费力地压抑自己。
以及,辛苦了,格里高尔。
为了能够成功解放你,再坚持一下。
死了就复活,没死就冲上去挨打。
罪人们再最后一次被「皇帝的笞刑」齐齐送走时,但丁眼神犀利,就是现在!
但丁为罪人们覆盖上以前提取到但从未使用和锻炼过的人格,随后共鸣金枝:
「慈悲之下,众生平等」
当但丁对着正在激烈奋战的双方低声颂念这句话时,五条悟察觉到那个一直很难缠的蟑螂怪物发生了什么改变。
似乎变的很弱?
“就是现在,五条君。”
五条悟看着旁边黑红发色的红衣青年,对方对他露出了一个微薄的笑容,举起手做了个手势,那是他们提前约定好的,其意为——“用你最强的一击。”
五条悟摆好手势,深呼吸,对准蜚蠊的皇帝展开了十余次的术式顺转·苍连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