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诃德可怜巴巴地盯着祂看。
脱去脑叶人格的少女是利落的金色短发,本人似乎知道自己又给但丁添麻烦了,正在围着自家管理者团团转。
“没什么,”
但丁安慰她,“我只是有些不安。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对了,堂吉诃德,你知道我们来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关于那一段的记忆我记不起来。”
堂吉诃德立刻做严肃状,小巧的眉头拧起,“嗯……”
但丁充满希冀地盯着她。
“嗯……”
但丁屏住了呼吸。
“诶嘿嘿嘿……”
堂吉诃德发出了尴尬的笑声,她挠头,“管理者老爷,吾也不记得了。”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说一点都帮不上忙,少女立刻搜刮记忆,把自己能说的都说起来:“吾记得回收良秀小姐的金枝,回到巴士后,罗佳小姐提议来一场庆功宴,鸿璐大少说他可以拿零花钱请客,随后卡戎,呃,卡戎……”
卡戎怎么了?但丁顺着堂吉诃德的话回忆,可惜,还是没什么印象。
那个灵动古怪的女孩子,巴士的司机,虽然她做出来的事情大多踩着正经司机的线,但令人惊奇的是她总是能以在扭曲的路线下快速达到目的地。
“卡戎最后说了什么,吾没听懂,但是,似乎,好像……”
堂吉诃德连用了好几个概率用词,“应该是路上出现意外,梅菲撞上去了?”
她自我肯定般点点头,“随后吾就不记得了。”
这样啊。
但丁梳理思路,仍旧感觉不可思议——按照堂吉诃德的话来说,他们相当于是在维吉尔,色彩收尾人猩红凝视,眼皮子底下丢的。
两位外来者做贼似得悄咪咪躲在一个小小的昏暗的小巷中,即便天色距离昏暗还有一段时间,这里已然是无法视物了。
但这对两位广义上的人类,狭义上的非人类来说,在黑暗中看彼此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双方都在彼此面上看到了无措与茫然。
他们对现状一无所知。
“管理者老爷,接下来该怎么做?”
堂吉诃德有些失落,伙伴们的丢失让她很不自在。
自从她的回合结束后,她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大部队,如今她和管理者老爷就像流落在外的孩子,孤零零的。
孤零零的,就会从心中感到寒冷。
那是最难以忍受的事情之一。
但丁这次的手套是干燥的。
所以祂摸了摸姑娘的头,用祂能表现出的最沉稳的声线说:“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但现在目标已经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