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但丁先生你的头是怎么回事?”
鸿璐更在意另一件事,“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我还犹豫了一瞬,直到看到堂吉诃德女士才能确定呢。”
“啊。”
但丁停下了一时激动就绵绵不绝的征讨话语,“我也不知道,睁开眼睛就这样……呃。”
但丁捂住了自己的腰,然后痛苦地弯下身。
鸿璐大惊:“但丁先生!”
……
“鸿璐,我回来了,那个经纪人没出啥为难你的损招吧?我听见那群家伙在窃窃私——那是谁?”
希斯克利夫一回到他和鸿璐的临时住所,就看到一个陌生的青年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正在悠哉悠哉地看电视。
那个家伙一头暗色的长发,看到他回来竟然也没有丝毫动静,只是微微偏头,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这谁啊?!
希斯克利夫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家让他不舒服的公司派来的人,怒火腾然而起,他大跨步来到沙发旁,一把拽过来对方的衣领。
质问,“喂,你!
你是谁啊?!”
但丁:?!
!
一直在电视中企图寻找适应这个世界的信息的但丁终于回神,眼瞅着希斯克利夫这个冲动小伙很有可能一拳揍上来,祂赶忙解释:“等一下希斯克利夫!
!
!”
“我是但丁!
!
!
!”
在厨房帮忙的堂吉诃德也听到响声,拿着锅铲就冲出来,“管理者老爷!
这是…年轻的希斯克利夫呦,快放下管理者老爷!
管理者老爷是非常脆弱的,需要珍惜的!
啊啊啊——”
堂吉诃德的声音就像厨房已经烧开的开水壶,震颤的尾音带着小心翼翼地害怕。
“哈?”
希斯克利夫瞅了瞅突然出现的堂吉诃德,同样从厨房跑出来正在解围裙的鸿璐,以及他手上的,全然陌生的人。
陌生人满脸的痛苦。
那张小白脸上金色的眼睛因为疼痛而眯起,隐约可见其中的泪花。
他赶紧松手,对方啪叽一声掉回沙发,艰难地抽出胳膊趴在沙发扶手上,脑袋垂下去,口中还发出斯哈斯哈的抽痛声。
希斯克利夫满脸不可置信,指着但丁:“你说他是谁?”